他将香囊塞回傅恒手里,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兄弟,这姑娘,有意思!你可抓紧点,别被旁人捷足先登了!我看那皇上似乎也……”
“海兰察!” 傅恒厉声打断他,脸色沉了下来,“慎言!”
海兰察自知失言,连忙捂住嘴,嘿嘿干笑了两声,转移话题:“好好好,不说这个。不过这香囊真是个好玩意儿,改天你也帮我问问那魏姑娘,这方子卖不卖?或者……也给我做一个?”
傅恒握紧手中的香囊,感受着那残留的温暖和清冽的香气,没有理会好友的插科打诨,只是沉声道:“夜深了,你该回去歇息了。”
海兰察见他这般模样,知道也问不出更多,耸耸肩,带着一脸“我懂我都懂”的暧昧笑容,哼着小曲儿离开了。
书房内再次安静下来。傅恒低头凝视着掌中的青竹香囊,海兰察的话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中漾开更大的涟漪。
避嫌……劳动皇后……用心独特……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指向一个他既期待又不敢深思的可能。
他最终没有再将香囊锁进抽屉,而是将其小心地放入贴身的内袋中。那清冽的竹香仿佛能透过衣料,丝丝缕缕,萦绕不去,如同那个谜一样的女子,悄然占据了他心间一隅,再也无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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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兰察带着他那暧昧不明的笑容和满肚子的八卦猜测离开了,书房内重归寂静,只余下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以及……那仿佛已浸染了空气的清冽竹香。
傅恒独自站在书案前,良久未动。海兰察那些插科打诨却又一针见血的话语,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久久未能平息。
“若真无心,随便找个太监转交便是,何须劳动皇后娘娘大驾?”
“还特意做了如此用心、香气独特的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