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阎,先不给你多说了,我还有点急事要处理!”
说罢,也不管阎埠贵反应,
他一把拉住身旁的贾东旭,脚步匆匆地就朝着中院走去,背影都透着股急于避开的意味。
看着二人急匆匆离去的背影,阎埠贵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心里顿时泛起了嘀咕。
他琢磨来琢磨去,突然冒出个念头:
难道是贾东旭偷偷赌博的事情被厂里知道了?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对,
就算厂里真知道了,也不至于让师徒俩愁成这样啊。
毕竟贾东旭虽然输了不少钱,可没闹出什么大乱子,也没影响到厂里的工作,
最多就是被领导批评两句,扣点奖金罢了。
就在阎埠贵满头雾水、越想越糊涂的时候,刘海中的身影也从四合院门外走了进来。
此刻的刘海中满脸凝重,脸色铁青铁青的,眉峰拧成了一个疙瘩,
嘴角还微微往下撇着,一看就憋了满肚子的火气,
显然是在厂里被车间主任一顿狠批,受了不少气。
见到刘海中也是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阎埠贵脸上的困惑更浓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
轧钢厂难道真出大事了?
但与此同时,他心里又悄悄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太了解刘海中了,这人藏不住事儿,心里装着半点风声都得往外倒,
只要问他,指定能知道真相。
想到这里,阎埠贵也没犹豫,赶紧迈着小碎步朝着刘海中走去,边走边扬声问道:
“老刘,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跟谁置气呢?你们厂里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听到阎埠贵的话,刘海中像是终于找到了倾诉对象,
脚下猛地一停,脸上的凝重瞬间变成了满肚子的委屈,对着阎埠贵大倒苦水:
“老阎,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我不就是在车间里随口说了几句话嘛,能有多大的事?结果倒好,我们车间主任非逼着我写检讨,这不是没事找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