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仔细看了看,夸赞了几句。她能感觉到,鲁大河和他身边这些核心工匠的光点,明亮而炽热,充满了忠诚与干劲。这才是希望谷真正的脊梁。
她又去看了看商业街。钱满果然手段了得,已经说服了几家最大的商铺重新开张,虽然顾客不多,但总算打破了死寂。钱满正拉着一个面色犹疑的布商低声说着什么,大抵是保证安全、分析利弊之类。那布商身上的光点原本有些黯淡闪烁,在钱满的劝说和周围逐渐恢复的秩序影响下,似乎稳定明亮了一些。
灵蕴护罩的效果,正在与人的努力相互促进,一点点修复着谷内的伤痕。
然而,并非所有角落都沐浴在这新生的希望之中。
当林晓晓“无意间”走近东边谷口时,她能明显感觉到,这一片的灵蕴护罩似乎比其他地方要稀薄一些,空气中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感。而站在第二岗哨上的刘三,其身上的光点不仅颜色灰暗,更隐隐透出一股警惕与窥探的意味,与周围守卫们或专注或略带疲惫的状态格格不入。
刘三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立刻低下头,装作认真巡视的样子。
林晓晓不动声色地走过,心中却记下了这一处异常。或许,这里就是周钧当初留下暗门或漏洞的地方?或者,这个刘三本身就有问题?
傍晚时分,玄机子带来了初步的调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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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单上灰暗者,大半已接触安抚,多是受惊过度或家有难处,给予些米粮劝慰后,情绪已有好转,光点颜色也开始转亮。”玄机子道,“但有三个人,反应异常。”
“一个是刘三,言语闪烁,对周钧之事避而不谈,反多次打听侯爷伤势和谷内兵力部署。他同哨的兄弟说,周钧叛逃前夜,刘三曾借口肚子疼离开岗位小半个时辰,回来后神色有异。”
“第二个是孙贵,此人来历有些模糊,自称是南边逃难来的账房,算盘确实打得好,但核对旧账时,发现有几笔小额物资出入对不上,他解释为‘记账疏漏’,但理由牵强。钱满试探他南边风物,他答得流利,却对一些常见商路细节含糊其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