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接过碗，没有立刻喝。她借着碗身的遮挡，指尖微不可察地轻轻一点，一丝极其微弱的灵泉气息融入了水中。那浑浊的水面似乎泛起了一圈极淡的、寻常人绝难察觉的涟漪，水色依旧，但一股极其清淡的生机已蕴含其中。

她将碗递给秦烨，自己也端起另一碗，象征性地喝了一小口。水入口，并无异味，反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润泽感，驱散了喉间的干渴。

秦烨也喝了，他对林晓晓的手段心知肚明，面色如常。

林晓晓看着老丈期盼又忐忑的眼神，从行囊（实则从空间）里取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约莫半斤重的杂粮饼，递给老丈：“老丈，我们用这个换您的茶水，可好？”

那杂粮饼是希望谷用新收的粮食混合豆面烤制，扎实顶饿，还带着粮食天然的香气。老丈看到饼，眼睛瞬间瞪大了，几乎不敢相信，双手颤抖着接过，紧紧攥在怀里，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迭声道：“使得！使得！太使得了！多谢姑娘！多谢公子！你们是好人，长生天会保佑你们的！”

看着他激动得几乎要落泪的样子，林晓晓心里有些发酸。一块在希望谷再普通不过的饼，在这里却能救人性命。

休息片刻，两人重新上马。离开前，林晓晓状似无意地指了指茶棚后面一块背阴的、土质稍显湿润的地方，对老丈说：“老丈，我看那里或许能长出点东西。若是能找到些马齿苋或者灰灰菜的种子撒下去，说不定能有点收成。”

老丈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将信将疑，但还是连连点头：“诶，诶，多谢姑娘指点！”

马蹄声再次响起，将那破败的茶棚和老丈感激的目光抛在身后。

“你给了他希望。”秦烨的声音随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