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够了,灵赖在杨乐怀里不想起来,用鼻尖嗅着杨乐身上传来的、混合着阳光、青草和淡淡汗味的熟悉气息,感到无比的安心和满足。
他忽然想起刚才杨乐那副慌急慌忙冲回来的样子,心尖又软了一下。
“喂,”他轻声说。
“嗯?”
“要是真的有宝宝,你开心吗?”灵抬起头,看着杨乐的下巴线。
灵的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杨乐心中漾开层层涟漪。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重重点头,眼神灼热而真诚:“开心!当然开心!”
他使劲往伴侣怀里钻,仿佛已经拥抱着一个珍贵的未来,声音里充满了憧憬和喜悦:“如果是真的,那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的礼物。是我们的孩子,流着我们共同的血脉……我想象过很多次,他会长得像你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是只小猞猁,还是会有点别的什么神奇的特质?我会教他捕猎,教他认识这个世界,我们会一起保护他,看着他长大……”
杨乐越说越兴奋,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幸福的光彩,仿佛那个想象中的小生命已经触手可及。
他低头蹭着灵的额头,语气变得无比柔软:“而且,有你这样的山神做他的父亲,他一定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最特别的孩子。”
灵安静地听着杨乐畅想未来,看着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期待和喜悦,金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复杂而温柔的光芒。
他微微抬起头,主动吻了吻杨乐的下巴。
“嗯,”他轻声应和,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和温柔,“他会是的。”
“虽然这个未来很美好,但乐乐,你可以从我怀里退一点吗,快把我挤下去了。”
阳光依旧温暖,草地依旧芬芳。
只有杨乐感到尴尬,“啊?···哦哦,好的。”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悠闲节奏,但又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灵依旧会时不时地“孕夫”上身,提出各种或合理或调皮的小要求,杨乐也依旧甘之如饴地全力满足,反正两只猞猁玩的挺开心的。
然后突然有一天,杨乐发现灵好像出问题了。
灵似乎……比以前更容易疲倦了。
有时说着话,或者在阳光下散步,他就会不知不觉地靠着自己睡着,呼吸绵长,睡得格外沉。
他的食量确实变大了不少,尤其偏爱一些蕴含着丰富自然能量的果实和清泉,对银鱼倒是没那么执着了。
杨乐观察完后就一个想法,灵该不会是真的怀孕了吧?
杨乐不知道灵真不知道,想和灵说他可能怀孕了,但又担心自己的猜想是错的。
于是杨乐开始偷偷用空间里柔软的皮毛和藤草,编织一个舒适的小窝,想象着未来给小家伙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