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提起来了,这么粗的雷劈,那边森林不会起森林火灾吧。
不是他瞎想不好的事情,但这雷劈了好几道,那么大的雷劈森林里,太容易火灾了啊,虽然这个首领很的很大,烧个七八天都不一定到这边,但他还是怕。
不要问他为什么知道森林大的,当然是听说的,路过的鸟说想飞过这片森林他们要飞一个月,可见森林的大了。
感觉雨势似乎更急了,杨乐来不及多想,只能加快脚步回家。
雨停之后的两天,森林恢复了表面的宁静。
阳光重新变得明亮,洗过的叶子绿得晃眼,空气里满是泥土和草木蒸腾出的清新气息。
杨乐的年度计划板在短暂中断后,又恢复了严丝合缝的运行。
晨间仪式、仓库检查、坚果收集与处理……每一个勾都画得平稳而坚定。
只是,偶尔在收集坚果的间隙,他会停下动作,抽动鼻翼,望向东方。
空气中似乎总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难以捕捉的焦糊味,或许只是心理作用。
那片被雷击的区域,距离这里应该非常遥远。
他这样安慰自己,将一丝不安压回心底,继续专注于眼前橡果的品相分级。
转折发生在那天下午,他正在对一批新采集的山核桃进行初级清洁。
一只羽毛凌乱、翅膀边缘带着明显焦痕的云雀,歪歪斜斜地穿过树冠,几乎是摔落在他的平台围栏上,急促地喘息着,声音嘶哑:“火……东边……很大的火!”
杨乐手里的山核桃“啪嗒”掉在石板上。
他迅速上前,小心地用爪子捧起一点清水,喂给云雀。“慢点说,怎么回事?”
云雀喝了几口水,缓过气,语速飞快,带着惊魂未定的颤音:“两天前,东边落雷的地方,树烧起来了!开始以为雨大能浇灭,结果雨停后,火从树心里冒出来,越烧越大!风往这边刮,已经烧过两片林子了!好多鸟……好多伙伴没逃出来……烟太大了,看不清路……”
云雀的描述断断续续,却拼凑出一幅可怕的图景。
杨乐的心沉了下去。
最坏的预感成了真。
火没有在暴雨中熄灭,反而在酝酿更猛烈的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