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初赛选拔

“差不多的行情。”

“王九的赔率怎么比太子还高一点?”

“你不会自己看局势?王九打法癫狂,没人摸得透底线,就是上次排名赛被打破防了。现在据说恢复了,加上他的金刚指能一指重创对手,也是厉害,可惜就是人疯疯癫癫的,也能自己失手乱局,这种人的盘口本就浮动极大。”

旁边一人凑上前问道:“陈浩南和乌鸦的对局什么时候开盘?”

庄家轻笑一声:“这场早就有人排队押注了。”

“哪边热度更高?”

“还用问?这不止是一场拳赛,是新旧恩怨的了结。”

“恩怨归恩怨,陈浩南有老挝拳功底,乌鸦精通虎拳和西洋拳,各有胜算。”

“我押陈浩南赢。”

“我押乌鸦当场重创他。”

“说得再多没用,先交钱落注。”

洪兴里,蒋天生未曾亲自露面,手下众人早已忙得不可开交。

有人为陈浩南造势拉票,有人为重注太子造势,有人看好车宝山爆冷,也有人断言洪飞这类低调选手最容易突围。

一名洪兴小弟守在档口前,拍着桌子喊话:“太子这场不用考虑,丧七根本扛不住!”

旁边有人冷眼回怼:“输赢轮得到你说了算?”

“不然呢?丧七那点本事,能接太子几招?”

“话别说太满。任何人上台都会拼命,变数谁也说不准。”

“那你尽管押丧七啊。”

“我押不押,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边争执不休,另一边已经有人直接上前落注。

“重注押太子。”

“金额多少?”

“五十万。”

记账的小弟抬眼看了对方一眼,低头落笔:“注收下了。”

“陈浩南这场收了多少筹码?”

小主,

“还在持续进账,铜锣湾的人疯狂重注。”

“乌鸦那边呢?”

“也有不少筹码,东星全员力押他赢。”

“再调整一下水位,避免盘面一边倒。”

“太子那场呢?”

“太子热度太高,无人押注丧七。”

“给丧七上调一点赔率吸引筹码。”

“怕盘面异动太过明显。”

“明显又如何?档口不主动调控,等着亏钱吗?”

另一人翻看着账本提醒:“别只盯着单场输赢,最终十强名单的赌盘才是重头戏。夏侯武、封于修、连浩龙、太子、王九这几人,基本被众人锁死晋级。真正有操作空间的,是后五个名额。”

“陈浩南和乌鸦,首轮只能活一个。”

“也未必,落败者第二轮还有突围机会。”

“有机会归有机会,首轮取胜,才有晋级底气。”

“新记的李泰龙,值得重点关注。”

“车宝山也有不少人追捧。”

“无上呢?”

“此人打法诡异,实力难测,不好核算盘面。”

“越是难测,越有人愿意押注。”

东星那边同样热闹纷乱。

乌鸦跷着腿坐在堂口座椅上,听着手下汇报实时赔率,脸色越来越阴沉。

“目前盘面,陈浩南的热度更高。”

乌鸦一脚踹得座椅原地转了半圈,怒声道:“热度高?这群废物根本不懂打拳!”

小弟低头如实禀报:“外面都说陈浩南步法灵动,克制你这种重拳打法,占尽优势。”

乌鸦破口大骂:“占他妈的优势!我上台直接打爆他的脸,我看谁还敢押他!”

司徒浩南坐在一旁擦拭双手,开口劝道:“少说两句,赔率走势不会因为你几句气话改变。”

乌鸦转头瞪他:“你怕事?”

司徒浩南将毛巾丢在桌面:“我不是怕,是嫌烦。你想赢陈浩南,上台用实力说话,在这里骂一晚也没用。”

无上静坐角落,一言不发,只盯着桌上的参赛名单。四海站在门边开口问道:“十强选拔赛,真的只打两场就定十强名额?”

水灵端坐主位,指尖夹着香烟:“清和要统筹各地赛事进度,不愿拖延耗时。其他赛区,韩韩、小日子等提前得早层层筛选、逐步淘汰,有时间轮换打,唯独港岛赛区精简赛程,第一轮淘汰五人,第二轮直接敲定最终十强。”

横眉靠墙抬头:“这样倒是省事。”

水灵吐出口烟雾:“也省去众人反复试探周旋的麻烦。能打就晋级,打不过就淘汰出局。经过这次以后,恐怕其他地区也要学清和,他们这种方法直接。”

乌鸦冷笑一声:“这样最好,早点把陈浩南打下台。”

一周时间转瞬即逝。

这七天里,清和体育人流络绎不绝。赛事门票迅速售罄,黄牛趁机大肆倒卖门票。有人在门口溢价转手售票,有人拆分VIP包厢席位散卖。清和工作人员抓了数批黄牛、驱赶多次,依旧无法遏制乱象。

初赛首轮开赛当日,屯门从中午开始全线堵车。

检票口前排起长龙,门外挤满持票等候的观众。有人西装革履,有人背心拖鞋,有人携伴观赛,有人带着一众马仔随行。清和值守小弟只认门票、不认人情。

“票。”

“在这里。”

“入场。”

“大佬,我跟里面的人相熟……”

“票。”

“……有票。”

“通行。”

赛场内灯火通明,一楼大厅氛围远超赛前体测。拳台四周座无虚席,普通席位层层叠叠全部坐满,前排无一空位。二楼包厢的防弹玻璃后,也站满了观赛之人。有人抽烟品酒,有人持望远镜观赛,有人摊开账本,实时跟进盘口变动、核算盈亏。

VIP包厢中,各社团大佬都相续进入,蒋天生端坐其中一间。

东星、水灵、忠信义、新记各方盯场人员,各占包厢与前排席位。场边坐满各大档口的记账员,身后站着一众跑腿传信的小弟。每结束一场比赛,赛果与赔率变动便会立刻传出赛场。

洪师傅驻守台边,阿肯值守另一侧,医疗团队全员就位,夏侯武亲自坐镇统筹赛事。

没有多余的开场致辞。

洪师傅拿起话筒,只沉声一句:“港岛区初赛第一轮,谁失去反抗就失败,真正的生死战在火石洲。初赛现在正式开赛。”

首场赛事,太子对战丧七。

两人登台瞬间,洪兴阵营的观众立刻高声呐喊助威。

“太子!”

“干他,干死他!”

“洪兴战神!”

丧七站在对面,活动了两下脖颈,看向太子笑道:“太子,手下留情。”

太子抬手摆出拳架:“打完再说。”

洪师傅挥手示意,比赛正式开启。

丧七率先主动冲锋,太子并未与其近身缠斗,顺势上前,一套连贯拳脚打出,直接将丧七逼得连连后退。丧七抬手格挡的瞬间,腹部中招,整个人撞在围绳之上。太子贴身跟进,一记膝撞顶中对手躯干,丧七身形佝偻,双臂尚未合拢防守,太子一记肘击砸落其肩颈,再接一拳,将其彻底封在擂台角落。

小主,

场边洪兴观众连连点头。

“就是这个节奏!”

“不给对方喘息机会!”

“太子,战胜。”

丧七咬牙试图突围,太子步步紧逼,抬腿封死走位,两记重拳打得他身形晃动。洪师傅观察片刻,见丧七已然失去防守能力,立刻上前将两人分开。

首场比赛,太子取胜。洪兴阵营瞬间掌声雷动。

有人一边鼓掌一边笑道:“押太子的筹码,今晚先回本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