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关键的是,他们竟敢伪装成皇军展开渗透作战,设有特种小队,专门训练日语对话,对我们的作战习惯极为熟悉,显然是针对我军弱点提前谋划布局。
最终,确实是我个人指挥失误,愿为阵亡的将士谢罪。”—— 第 1 军参谋长 桥本群少将
“呜啊…… 呃……”
当池国勇带领警卫营登上城楼时,整座楼台早已被炸得破败不堪。
李申低头看了一眼浑身是血、仅剩下半截身子的第二旅团少将上野龟甫,又将目光投向旁边 —— 桥本群已然剖腹自尽,肠子流了一地,眼看是活不成了。
他站在高处,冷冷地盯着那人,问道:“你就是华北方面军第 1 军的参谋长,桥本群?”
桥本群尚存一丝气息,圆睁双眼,死死地盯着李申,眼神中满是怨毒,犹如刀子一般。
正是眼前这个人,让他输得一败涂地。
“别硬撑了,上路吧。”
李申不想再多费口舌,顺手抽出从第十五旅团缴获的军刀,手起刀落,砍下他的头颅,然后随手捡起那把将官佩刀。
“谁是第一个冲上城楼的?”
“我!师座!” 池国勇兴奋地从队伍中站了出来。
“好。”
李申将自己一直佩戴的军刀扔给他,“赏你了。把这老鬼子的脑袋挂在城门口。等鬼子援兵到了,让他们亲眼瞧瞧。”
“多谢师座!” 池国勇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这可是正宗的将官配刀啊!师座杀了鬼子旅团长后才留着佩戴的,居然给了他!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师座,这么好的装备,咱们真不留着?”
“留不住啦。这一仗咱们也伤亡了几千弟兄,部队得撤回去休整。等半年后全师换上新武器,再来和鬼子痛痛快快地干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