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坦克内的鬼子疯狂地端着机枪盲目扫射,一心想着把靠近的马匹影子给扫落。
然而,晋绥军的骑兵可不是初拿枪支时的生手了。
他们骑术娴熟,藏身于马腹之下的技巧,比杂技演员还要炉火纯青。在漫天烟尘中打个回旋,枪口微微一偏,火油瓶便精准地投掷出去。
“噗——”
有位兄弟不幸被冷枪击中,直接从马背上栽落,一声不吭便没了气息。
李申嘴里嚼着牛肉干,仰头猛灌一口汾酒,那股辛辣劲儿直呛得眼眶发热。他大手一挥,警卫连便随着他一同向前冲去。
等他们赶到时,骑兵们已然散开。原本三百多条好汉,如今只剩下不到两百人。
再看对面——几十辆89式坦克已化为黑黢黢的铁棺材,还在滋滋冒着烟,零件被烧得扭曲变形,车轮也软趴趴的,好似被高温烤化的蜡烛。
远处,那些逃命的鬼子骑着摩托、挤在卡车上没命地逃窜,可还没跑出两里地,就被后方赶来的晋绥军主力堵了个严严实实。
“突突突——”
机枪一阵扫射,人和车瞬间被打成筛子。
“旅座!旅座!”
三营长汤炳全亲自带着一辆卡车疾冲过来,身上满是尘土。他跑到李申跟前,瞧见李申脸上糊着黑灰,干涸的血迹都结成了疤,焦急得大声喊道:“旅座!您伤到哪儿了?快让兄弟看看!”
李申没有回应,抬手“啪”地拍了下他的脸,手指向前方说道:“传达命令——各部马上清点战场,能带走的东西,哪怕一针一线都不许留下!那些铁壳子、炮管子,统统拉回去熔化,打成锄头、犁铧,能用来种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