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尼兄弟,车上都拉了些什么好货呀?”
“有弹药、罐头、小米,还有一袋子面呢。”
“有面条?太棒了!我最爱吃北方面食了,擀得那叫一个筋道,下到锅里一煮,呼噜呼噜吃上一碗,那香味,简直能把魂儿都勾走!”
“有十袋呢,都整整齐齐码在车上,到厨房直接煮就行。”
“好!太够意思了!”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肩膀紧紧挨着,看上去就像相识多年的老熟人。
后头跟着的晋绥军弟兄们,一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般大小。
崔大壮低头摸了摸腰间的刺刀,心里直犯嘀咕:
“这…… 营长现在都厉害到能让鬼子少佐给他点烟了?”
他暗暗攥紧刀柄,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时刻准备着一刀剁了旁边那个正傻乐的鬼子兵。
“东尼,给家里写信了吗?” 李申一边擦拭着刺刀,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我老家在北海道海边,一个小得在地图上都找不着的村子。那天收到陆军的明信片,连句再见都没来得及跟真子说,就被扔到这鬼地方来了。”
李申心里暗自冷笑:你那真子?估计这会儿正躺在哪个野战医院的床上,给那帮畜生当人肉暖床工具呢。
“谁不是这样呢?” 他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却始终没从眼前这群鬼子兵身上移开 —— 辎重队刚在关城门口停稳,几个鬼子正扯着嗓子喊城墙上的弟兄下来帮忙卸货。而城头那十来个守兵,像一群被霜打过的茄子,缩在垛口后面。
动手的时候到了。
“大学?你说你是京都大学的?” 斋藤三郎转过头,眼睛里闪烁着羡慕的光芒,“真了不起啊,东尼君!”
话还没说完,李申腰间的那把刺刀就如同闪电般刺出,从背后狠狠扎进了斋藤三郎的心窝。在外人看来,两人依旧亲密地搂着肩膀,好似亲兄弟一般。
斋藤三郎喉咙里发出一阵颤动,血沫子 “咕嘟咕嘟” 地往外冒,嘴巴张得老大,却连一点声音都没能发出来。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