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闻言,看向帝江的目光更加热切了,长的好,还有钱,还知道给自己老婆挣功名,这简直就是一等一的好男人啊。
忙又叮嘱洛洛好好照顾自己男人,这才恋恋不舍的回家去。
直到刘婶出门,洛洛才没好气的白了帝江一眼,“你这是做什么?我们不过是来看个上元灯节,何必这般劳神?而且居然……居然假扮夫妻,这……这也太离谱了。”
面对洛洛的控诉,帝江却倒并不在意,现在这个小院可就顺眼多了,院中的紫藤树下被摆了一张茶桌,墙边的畖地旁摆了一个小矮几,估计是平日里天气好的时候,用来在外面吃饭的。
也不知道刘婶从哪里寻来一只小奶狗,估计刚断奶不久,说是怕他们无趣,给他们解闷顺便看家用的。
家中柴米油盐一色不缺,此时华灯初上,屋内早早的点了蜡烛,暖光透出,似乎真的多了几分家的味道。
“你不觉得挺好玩的吗?”
“什么?”听到帝江莫名其妙蹦出这句话,洛洛有些听不明白。
“你看那刘婶,为了区区几两银子,这些日子连日奔波,本来这院中虽说不上齐全,但那刘婶见我租房时爽快,又不曾细看,这几日便连夜将家具都搬走了,我看她人都跑瘦了一圈,这不你看我们一搬进来,她又拉着你去熟人处采买,这一进一出,她倒是挣了不少。”
洛洛有些惊讶的看着帝江,“你何时开始计较起这些了。”
帝江低头苦笑一声,抬头时,已经恢复一贯的平静,“我只是想给你说人心叵测,不必太在意凡人生……生活。”
生死二字在帝江口中转了个圈,最终还是改为了生活。
“不会吧,我觉得刘婶人挺好的,今天她还使劲帮我还价呢。”
帝江并未接她的话,而是问到:“今晚吃什么?”
洛洛眼睛一亮,“去忘忧居吃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