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帝江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作为祖神,帝江已经许久不曾睡眠了,打坐、修行便是最好的休息,他不需要睡眠,但今日不知怎么了,看着洛洛安静的睡颜,他竟然也被带了过去。
这一觉似乎睡了很长,但又似乎很短,归墟没有时间的流逝,亦没有日升日落,永远都是这般宁静。
只是等他再次睁眼的时候,洛洛早已不再他身边,反倒是远处传来几声她欢快的叫声,其中还混杂着鹤、鹿的惊叫。
要知道归墟的生灵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生灵,只是帝江觉得无聊幻化而出,所以这些生灵既不会觉得欢乐,也不会觉得悲伤,更不会惊叫,它们就像是美好的画面一般,在归墟中游荡,适时的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所以此时听到鹤、鹿的惊叫,帝江心中亦是一惊,一个闪身便出现在发出动静所在的星陨湖边。
只见洛洛搂着那小鹿,死命往湖里去,那小鹿自是不肯,它作为一个无机生命,它的本能告诉它,湖里不是它该待的地方。
但越是如此,洛洛便越不肯罢休,非要拉着它去湖里玩水,于是便惊起仙鹤一片,又惹的小鹿惊叫。
帝江见她无事,按捺住有些加速的心跳,“你这是做什么?”
洛洛见到帝江,有些讪讪的松了手,那小鹿急忙闪身躲到帝江身后,深怕洛洛又一个想不开扑上来。
但此时帝江更加震惊了,因为他居然在小鹿的眼神中看到了惊恐,那不是一个无机生命该出现的表情。
帝江回身望去,再次确认了一下自己看到的一切,确实没错,那小鹿不安的踢踏四只小腿,眼神中有些不安,但又有些好奇,那明显是初生生物最典型的一个状态。
“洛洛,你对这只小鹿做了什么?”
洛洛见帝江又再次询问,以为他生气自己惹的小鹿惊叫,便有些气鼓鼓的瞪着一双圆溜溜的杏眼,“我哪有做什么,就是想让它跟我一块玩会水罢了,我哪里知道它那般小气,而且你这里什么都没有,就只有这几只鹿跟几只鹤,我若是不跟它们玩,我跟谁玩。”
帝江扶额,洛洛这番话说的理直气壮,即便再无理,那也带了三分的气势,“那小鹿天生怕水,你若真心
如此想着,帝江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作为祖神,帝江已经许久不曾睡眠了,打坐、修行便是最好的休息,他不需要睡眠,但今日不知怎么了,看着洛洛安静的睡颜,他竟然也被带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