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伤的人越来越多,便渐渐的导致大家到了晚上都不敢出门,只能躲在家里。”
“你说的不对。”洛洛蹙着眉,斜着眼睛看着那店小二。
店小二挠了挠头,“我说的都是事实,哪里不对了?”
“按着你的说法,这狂徒伤的都是一些所谓的‘恶人’,又不是逮人就伤,你们何至于如此害怕?”
店小二闻言叹了口气,“姑娘有所不知,一开始大家也是这样想的,有些人心中还挺高兴,想着终于有人可以替大家出口气,那屠夫经常缺斤少两,但因着为人霸道、不讲理,长的却又甚是魁梧,经常挥舞着那把杀猪刀吓唬人,所以即便大家吃了亏,也不敢明着说。
那些偷儿也是,都是惯犯了,即便衙门抓了,过一段世间也会被放出来,百姓苦不堪言,所以一开始当知道有人教训了这些人,我们还是挺开心的,但是后来慢慢的就不对了。”
“怎么不对了?”
“有一天那狂徒敲落了镇上唯一一个教书先生的门牙,那教书先生平日里我们都挺尊敬他的,毕竟我们这个小镇读书人没几个,家里有条件想读书的娃,都靠这个先生在教。
但是自从他被那恶人打落门牙后,我们才知道,这教书先生有个爱好,便是辱骂学生,他也不打,就是骂,什么话恶毒骂什么话,全没有一点读书人的心胸和气量。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被那恶人知道了,就将他全部的门牙都打落了。”
“听着也挺好的,没什么不对啊,省的那个教书先生欺负你们的孩子。”
店小二点点头,“可你说那恶人是怎么知道那教书先生爱骂人的?”不待洛洛他们回答,那店小二又继续说道:“后来,我们镇上的那个刘二爷也出事了。”
“刘二爷是谁?”
“是我们镇上最大的富户,平日里,我们都觉得他挺好,乐善好施,有借了租还不上的,他也从不强要,只是后来有一天便传出,那刘二爷让那恶人割了。”
“割了?割哪儿了?割什么了?”
店小二看着洛洛茫然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挺邪恶的,跟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讲这些事情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