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衡若如此,琼华忙急急拦住准备离去的巫医,“我听闻巫医大人一直在寻找冉遗,只因他是天下一等一的辟邪之物,且您当初有个心愿就是想亲自制一个冉遗的骨骸,正巧我将军府就圈养了一只,到时我们还请劳烦巫阳大人。”
“你们府内这有冉遗?”那巫医脸上透着些许难以置信。
琼华点点头。
那巫医思虑片刻,“难怪了……”
文琴和琼华面面相觑,也不知道他在难怪些什么,不过片刻,那巫医脸上便带着似乎是被他强行挤出来的笑容,“那好,既然如此,别说是替将军医治一回了,便是日日来,也无妨。”
闻言文琴皱了皱眉,这洛洛还未答应要剔一根冉遗的指骨,琼华现在却已经答应了这巫医,到时候洛洛要是不肯,这事岂不是闹的难堪。
而且看这巫医的样子,似乎这冉遗还有其他更深、更大的用处,文琴心中有些隐隐的不安。
而琼华仿佛知道文琴内心所想,给了一个文琴放心的眼神,又小声说道:“将军放心,到时候我定会说服洛洛姑娘的,现在您的伤势不能再拖了,先让巫阳大人将您的伤势恢复,我们再图后效。”
文琴刚刚抱琼华回来,刚包好的伤口,此时早已裂开,疼痛正如蚁虫啃噬,虽不致命,但却让人一阵阵心烦。
听琼华这般说道,文琴也不再推辞,压下心中的不安,解开衣裳,让巫阳诊治起来。
心道,再如何,那冉遗不过一只牲畜,再珍贵难道比他的命还要重要?他相信再如何,洛洛也不是那般不懂事的人。
类似如此的话,在文琴心内转了好几圈,渐渐的他便也心安了下来。
若说刚刚巫阳给琼华诊治,文琴还只认为他有些手段,那直到现在,他便觉得这巫阳实在了不得。
他的伤口比琼华可严重许多,此时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