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高家的院子如火如荼的建造着,洛洛第一件事先将帝江的那根羽毛挂在床头,火焰般的羽毛,在灯火的照耀下透着或金色、或蓝色的炫光,煞是好看,只是那根管散发着幽幽的冷色,显示着它不凡的来历。
柏高见洛洛甚是喜欢,又贴心的给根管做了一个保护套,省的一个不小伤到自己,这下这根羽毛就更像一柄剑了,洛洛甚是得意。
自此以后,天热了,洛洛便拿它当扇子,天冷了,拿它当被子,出去打架的时候又用它当武器。
本来洛洛还打算使坏了,再在帝江身上偷偷拔一个,但是没想到,不论她如何糟蹋,那根羽毛依旧光鲜亮丽,即便是最小的绒毛都没有掉下来一根,甚至还有越使越顺手的趋势。
只是帝江每每看到她拿着自己尾巴上最绚烂的一根羽毛招摇过市,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一种不忍直视的羞耻感,他本想要回来,但是不知为何内心又有一种隐秘的愉悦,不想开口,最后只能别开视线,当自己并未开眼窍。
只是近日,洛洛见柏高时不时的会不高兴,本来她也不想搭理的,因为她觉得太奇怪了,怎么会有不高兴这种情绪。
对洛洛来说,吃饱便睡,睡醒便玩,高兴与谁讲话便与谁讲话,不高兴谁都别想打扰她,何必去理会别人的闲言碎语,所思所想。
但是柏高心情一个不好,做的饭菜便不好吃,冉遗便唉声叹气,蛮蛮抱着馒头学狗叫。
洛洛实在无法,只得找柏高好好聊个天,虽然她也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但是她发现苍文就经常这般做,但凡村里谁有什么事,都喜欢找苍文聊聊,调节调节。
“柏高你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
柏高叹了口气,“我们家托了洛洛的福,才能建这样好的房子,现在村里越传越盛,说洛洛长大了定会与文琴结为夫妇,我倒是希望如此,但是就怕洛洛长大了以后不愿意,现在这些谣言盛传,我怕到时候洛洛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影响洛洛的名声。”
“什么是结为夫妻?”
柏高有些汗颜,虽然洛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几岁,但是柏高看其模样,应该也比文琴小不了两岁,大约十二三的模样,村里像洛洛这般大的女郎,早就偷偷为自己在挑选未来的夫婿。
十五六岁女郎便可成婚,十七八岁生下孩子,这是正常人家的流程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