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舞干戚眉头皱得更紧了,洛洛也是一愣,从舞干戚身后探出头来,疑惑地看着一脸讪笑的老童仙。
“老童仙,您想要什么?若是我有的,但说无妨。”
老童仙见洛洛开口,语气和善,稍稍松了口气,但目光触及舞干戚那张冰冷的俊脸,又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硬着头皮,指了指归墟深处,帝江衣冠冢所在的方向,小声道。
“就是……就是祖神衣冠冢旁的那一小片灵草地里,最靠近冢边的那一株……看起来有些焉答答、叶子带着点银边的灵草。”
他的话音刚落,一股极其压抑、冰冷的气息,毫无征兆地从舞干戚身上弥漫开来。
连带着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舞干戚嘴角紧抿,眸底深处有晦暗难明的光芒在流转。
他静静地盯着老童仙,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老童仙被他盯得汗毛倒竖,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湿,心中叫苦不迭。
暗道,我的祖宗哎,我就要一株看起来不起眼的灵草,你这是发的哪门子邪火?
这归墟又不是你家开的,那灵草也是天生地长的,洛洛都没说话呢……
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里疯狂咆哮,嘴上是万万不敢说出半个字的,只能勉强维持着那僵硬的笑容,腿肚子都有点转筋。
洛洛也感受到了舞干戚身上那不同寻常的气息变化,心中微微一紧,但更多的是不解。
她顺着老童仙所指的方向回忆了一下,印象中,帝江衣冠冢旁边,确实生长着一些灵草,那是归墟灵气滋养下自然生成的,并不算特别罕见。
老童仙描述的那株“焉答答、叶带银边”的,她似乎也有印象,但在她看来,那和归墟其他地方生长的灵草,并无什么本质区别,甚至因为靠近衣冠冢,长得还不如有些地方的茂盛。
“老童仙,” 洛洛轻声问道,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沉默,“您要那株灵草是有什么用途吗?”
老童仙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使劲挠了挠自己那本就稀疏的头皮,眼神飘忽,支支吾吾了半晌。
才勉强挤出一个理由:“这个……我……我就是觉得……那株灵草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