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又含糊不清对黄震诉说着自己这两月来的遭遇。
黄震看着担心不已,生怕这和尚一不小心就在自己这里给噎死了。
但听到慧明居然还打了一个月的零工,又觉得十分新鲜:“嘿,你这死秃驴怕不是去偷人家香蕉才被捉去做苦力的吧?”
“阿弥陀佛。”慧明往嘴里塞了一块牛肉,“黄施主,你似乎对老衲有很深的误会。”
“呸!少来!别以为剃了个光头就是大师了!”
“施主,老衲钻研佛法半生......”
“佛法?”黄震不屑一顾,“就你还佛法呢!经文你看得明白不?”
“咳咳!”慧明放下了手中的食物,赶紧转移话题,“老衲离开的时候,金施主已经先一步乘车离开,不知他如今在缅北一切可好?”
“你没和大帅联系过吗?”
慧明尴尬一笑:“小僧化缘途中遗失了手机......”
“这就麻烦了!”黄震的眉头紧紧地皱到了一起:“我也一个多月没有联系上大帅了。”
“啊??”
“不仅大帅......”黄震叹了一口气,“还有小姐和那个小混蛋,也都失联了。”
“啪嗒!”
慧明手里的筷子掉到了地上。
——
此时此刻。
缅北密支那以北的野人山里。
这里曾经洒满了远征军先烈的血汗,有无数英魂长眠此地。
数十年过去,这里依旧是人迹罕至的绝地。
可是,如今山坳里却有人用竹子新搭了几间窝棚,还用芭蕉叶铺了顶,风一吹就吱嘎吱嘎响。
窝棚门口有个老头,身上披着一件残破的军大衣,手里攥着一串佛珠,一颗一颗地捻。
竟然是失联的金尔石。
相比刚离开越南奠边府那会,他瘦了一大圈,整个人显得十分颓丧。
此刻皱眉深锁,似乎在思考什么。
他身边的卫队已然不见踪影,只有阮副官还跟在身边,只不过情况同样不太好。
小主,
他面色蜡黄,形销骨立靠在窝棚里,肩膀上带着明显的枪伤。
整条胳膊的袖子被血浸成了深褐色,还流着脓水,眼看着已经感染发炎了,每到夜里就发低烧,他都只是咬着牙不出声。
而另一个窝棚里,栾莱蜷着腿,抱着膝盖呆坐在窝棚里。
她眼神呆滞,不哭,也不闹,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蜷着,似乎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
她手里始终攥着一条皮带,上面还带着暗褐色的血迹。
钟朝柳身上的。
可是此刻,钟朝柳却踪影全无。
窝棚前面,有个汉子左边胳膊吊在胸前,右手攥着一把97式,眼神异常警惕。
有一搭没一搭地叼着一根烟,可是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他的警觉。
雷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