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总是指?”涂元立似乎想到了什么。
自己才刚刚带人自首回来没几天,要是说码头这里没鬼那才有鬼了。
“我是说,对于甄总把码头送给我们,还指定让你管理......”
果然!涂元立心里警铃大作!
“钟总。”涂元立想了想才说道,“我感觉太不合理了,这明显是躺着赚钱的生意,我想不明白,而且,我压根没有管理码头的经验。”
“看来你是明白的。”钟朝柳点了点头,“无利不起早,没人平白无故给你好处。”
他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但甄总确实给了我们更大的舞台,但相应地,也避免不了要接触一些更复杂的人和事,承担更大的风险......”
涂元立的心猛地一跳。
“元立。”钟朝柳斟酌了一下,才慎重问道,“老实说,这里面的水很深,如果你想退出,我可以跟甄总说。”
什么?!
涂元立几乎不敢相信这是钟朝柳说出来的话。
“什么风险?”他问道,“是不是会对我很不利?”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钟朝柳一个深呼吸,“事实上,我也不能和你说,但是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帮你。”
——
涂元立沉默了。
能让钟朝柳这么为难的,危险程度肯定不会小。
他想起了苟东溪深夜带人出海的事,这个码头说不好就是一个走私的中转站。
嗯,这么看来确实很危险,搞不好自己还要吃牢饭。
他内心深处对这一切是抗拒甚至恐惧的。
他很想说自己愿意,愿意放弃这一切回到乘胜酒业做个小策划,又或者干脆就直接带着朱明玉回去。
可是。
他又想到了刘烨华。
如果可以,他只希望能凭本事赚点干净钱,过点安稳日子,最多力所能及的时候帮朋友一把。
可是,只有码头这里才有史欣欣的线索,那是刘烨华找回孩子的唯一希望。
刘烨华的孩子还没找到,他需要码头这个平台和钟朝柳的资源。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忍开口说自己愿意。
一番思索过后,涂元立脸上露出带着野心的笑容:“钟总,你知道的,我想有一番作为。”
钟朝柳死死盯着涂元立。
这张脸上的神情,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
“有危险也不怕?”他问道,“哪怕是面临生死?”
“穷都不怕,我还怕死?”涂元立又是笑了笑,“钟总你告诉我,这个世界做什么没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