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VIP病房的安保级别已被沈清言悄然提升。再次见到林小小，她的气色稍好，但眼神深处仍残留着惊惧。

看到姜羡，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我不是来追究责任的。”沈清言开门见山，在她床边坐下，“张宸进去了，张天雄也快了。但真正害我们的人，还在逍遥法外。”

林小小茫然地看着她。

沈清言拿出手机，调出那几篇“史官”的文章：“看看这个。他们毁了你，现在又想毁了我，而且是用一种更‘高级’的方式。他们把我们所有人都当成棋子，用完即弃。”

林小小颤抖着看完，泪水无声滑落：“他们……他们怎么能这样……”

“因为我们弱小，至少在他们构建的‘叙事’里，我们是可以牺牲的。”沈清言声音平静却充满力量，“但如果我们不再相信他们的叙事呢？如果我们自己来讲述真相呢？”

林小小猛地抬头：“我……我可以做什么？我已经毁了……没有人会相信我……”

“我相信你。”沈清言注视着她，“而且，你需要相信我。只有扳倒他们，你才能真正安全，才能真正重新开始。”

她顿了顿，问道：“你说张宸用你的黑历史威胁你。是什么？”

林小小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似乎极难启齿。

“不是用来攻击你，”沈清言语气放缓，“是用来攻击他们。每一个被他们利用的‘黑历史’，都可能成为他们操纵人心的罪证。”

长时间的沉默后，林小小终于崩溃般开口：“是……是我几年前，被一个导演……欺负的视频……张宸他……他不知道怎么拿到的……他说如果我不听话，就公布出去……我的人生就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