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真多。”

“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

外面的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平清镇没有魔都那样彻夜通明的霓虹，街道两侧灯光稀稀落落，再往外就是一望无际的黑暗。

李子墨和何琳找了一家离餐馆不远的小旅馆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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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妇人，穿着一件碎花衣，坐在前台后面嗑瓜子。

见两人进门，她眼皮都没抬。

“几间？”

“两间。”何琳说。

老板娘抬起眼睛，目光在二人身上溜了一圈，随后从抽屉里摸出两把拴着木牌的钥匙，往台面上一推。

“二楼左拐二零三和二零四，热水只供到九点过时不候，早饭另加钱，每人十五。”

李子墨接过钥匙，上面刻的房间号都快看不清了，忽然有点怀念海都那家酒店，虽然贵，但至少服务很好。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椅子，一个脸盆架没了。

墙上贴着发黄的旧报纸，窗户的插销锈迹斑斑，他推开窗往外看了一眼，正对旅馆后院的杂物堆。

几只野猫蹲在墙头，眼睛在黑暗中泛着绿光。

他把窗户关好，又从背包里翻出睡袋铺在床上。

不是他矫情，实在是床单的颜色让他不敢细想。

简单洗漱之后，李子墨躺在床上。

小黑从空间里出来，趴在他的胸口陪睡。

望着天花板，吊扇嗡嗡转着，像一个催眠陀螺。

看着看着困意就上来了，李子墨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

同一时刻，平清镇另一家旅馆里，有一盏灯还亮着。

在三楼尽头的一间房里，床正在响。

有节奏，带着原始韵律的吱呀声。

夹杂其中的是女人压抑的轻吟，像是怕被隔壁听见，又像是忍不住要叫出来。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伴随两道同时响起的低呼声，床的摇晃终于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