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问题啊，我总不可能脸皮厚到让你出钱。”

两人进了地下车站，从这里到合龙滩是直达的，不用换乘。

车上人不算多，何琳找了个靠门的位置坐下，李子墨坐在她旁边。

车子开动，窗外隧道壁飞速后退，灯光在玻璃上一明一灭的闪过。

李子墨靠在座椅，忽然想起一件事，侧头问道，“何琳老师，你不是有私事找我帮忙吗？为什么这么多天了，也没消息？

何琳的目光从车窗收回来。

“因为情报还没确定，等过几天吧。”

何琳还是没有说这个私事到底是什么事，李子墨也不追问，因为到时候自然知道。

“何琳老师帮了我这么大个忙，回头我得请你吃饭。”李子墨笑嘻嘻的说。

“只吃饭吗？”何琳斜了他一眼。

“那，要不再加两顿？”

她轻笑一声没接话，转头看向车窗。

车子在隧道里呼啸前行，玻璃上映出她的侧脸，眉眼间带着一种很难形容的安静。

李子墨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车子到站时。

车厢里响起报站的声音。

何琳站起身，李子墨跟着她下了车。

从出口上来，合龙滩的风一下子就扑到了脸上。

江边的风带着一股湿润的水汽，和市区的燥热不同。

对面便是潞河区的高楼群，玻璃幕墙反射午后的阳光，亮的晃眼。

而这边是一排老建筑，花岗岩外墙，欧式的立柱和穹顶。

何琳带李子墨沿江边走了几百米，然后拐进一条安静的侧街。

街上行人不多，偶尔有一两辆车缓慢驶过。

何琳在一栋五层的老式楼前停下。

这栋楼的墙面是灰白色的，门口没有显眼的招牌，只有一个巴掌大小的铜牌，镶在门框右侧。

刻有“粹华”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