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余笙靠在沙发上,冲他们抬了抬下巴,拿没受伤的左手拍了拍身边的坐垫,“过来坐。”
“嚯。”葛珅像是刚发现似的,大步走过来,一屁股坐下,眼睛直接盯上余笙胳膊上的石膏,“这还包着呢?”
“不然呢,我拆了给你表演一个?”余笙翻了个白眼。
葛珅伸手想碰,余笙把胳膊往后一缩:
“别乱碰。”
“行行行。”葛珅把手缩回去,上下打量了她一圈,“气色还行啊,没瘦。”
“你来看我还是来看我胖没胖的?”
“都看,都看。”
葛珅嘿嘿笑了两声。
赵恒宇话不多,自己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
他目光落在茶几上的Switch上,眼睛亮了一下,但没伸手去拿,只是看了两眼就收回去了。
许意没跟着凑过去,在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顺手拿起刚才放到茶几上的书,翻到折角的那页,继续看,留几人自己聊。
余笙靠在沙发上,拿左手指了指自己的石膏:
“你们俩早不来,都伤了好几个星期了才露面。”
“那不是忙嘛。”葛珅往沙发上一靠,掰着手指头数,“期末了嘛,作业一堆,还有那个小组汇报,阿宇一个人又搞不定。”
“你自己不也搞不定。”赵恒宇面不改色。
余笙看着他俩,没说话。
葛珅咳了一声,把话题拽回来:
“主要是我们不搞嘘寒问暖那套,群里天天问你‘好点没’‘、吃了没’多假啊,真关心就得上门,你看我们这不就来了。”
“对了。”余笙忽然发现了盲点,“你们怎么进来的?没人联系我啊。”
她想着就算今天大爷又刷新了,也不至于明晃晃地把两个人漏放进来吧。
“找沈公子啊。”葛珅说,“到了门口保安不让进,说必须业主带或者提前报备,我们一想,本来也打算顺便去沈公子那儿一趟,干脆报了他的房号,保安跟他核实了一下,登记完就放我们进来了。”
“……”
余笙盯着葛珅看了两秒:“你们这种行为性质非常恶劣,知道吗。”
“啊?”
“你们报的是找沈公子,进来之后直接拐到我这,相当于搞了个旅游签,说是去观光,结果落地就跑去当地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