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米。
两米。
余笙已经戴上耳机,手机屏幕亮着,正在看刚才录的烟花回放。
她完全没察觉身后有人逼近。
男人四下看了看,继而盯着敞开的包口,呼吸放缓,右手从兜里抽出来。
他动作极轻,身体借着看烟花的幌子往前倾了半寸,准备将手探向余笙腰侧的包包。
就在这时,背对人群的余笙,身后猛然显现一道虚影。
那虚影巍峨如小山,轮廓模糊却压迫感十足。
似猫又似虎,肩背隆起如山脊,头颅低垂,四肢粗壮,爪尖隐在暗影里。
一条粗长的尾巴垂在身后,末端微微卷曲。
全身覆盖着若隐若现的暗金色纹路,像古老的青铜锈迹,又像流动的烟雾。
它没有实体,却散发出一股摄人心魄的威压,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周围的风声瞬间小了下去。
男人被这一幕惊得瞳孔骤缩,双腿发软,瞬间失去了支撑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塌。
‘咚’的一声闷响。
他结结实实地瘫坐在了地上,脸色‘唰’地惨白,连一丝血色都没剩下。
周围的人被这动静吸引,纷纷扭头。
河堤边几个路人停下脚步,放烟花的小孩举着仙女棒愣在原地。
一对正在自拍的情侣手机镜头一偏,正好录到他瘫软的模样。
卖糖葫芦的大叔也停下吆喝,皱眉望过来:
“咋了这是?”
余笙察觉身后有异,微微侧身,回过头。
只见一个男人瘫坐在地上,二十多岁模样,深色卫衣帽檐压得低,脸瘦削发青,下巴胡茬没刮干净,眼底布满血丝。
此刻他双腿还在打颤,双手死死撑着地,眼神惊恐地越过余笙的肩膀,盯着她身后的虚空,像看见了什么无法解释的恐怖东西。
而那道虚影,在余笙转头的瞬间便悄无声息地散了。
像被夜风吹散的烟,只剩一丝极淡的压迫感,很快也没了。
余笙愣了愣,以为眼前这人是不小心摔了,摘下耳机,上前两步想扶他:
“你没事吧?摔哪儿了?”
旁边一个好心的中年大叔也走过来伸手去拉他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