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法子?”余笙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现在不是都有监控么,明着来肯定不行。”许意煞有介事地分析,随即嘴角一翘,“但有个地方,监控拍不到,老师一般也不敢查。”
“哪儿?”
许意低头往桌下一看,又抬头。
“桌底?”余笙猜测道。
许意摇了摇头:
“是大腿内侧,穿条裙子,把小抄写那儿,理论上,只要你不怕冷,并且心理素质够硬,这法子即使露馅了老师也不敢查。”
“……咦惹,你好恶俗。”余笙皱了皱鼻子,“这都多少年前的陈年段子了,你是不是从小就看这些,怪不得是个流氓。”
许意只是笑笑,也没反驳。
“行了,不逗你了。”她语气恢复如常,“快吃吧,吃饱了,脑子转得快,就算靠蒙,正确率说不定也能高点儿。”
……
吃完早饭,刚好八点十分。
两人在食堂门口分开,走向各自的考场教室。
随着考试时间越来越近,行道上的人进一步增多了。
余笙找到自己的考场,是一个能容纳上百人的阶梯教室。
她的座位在靠后的区域,扫了一眼,发现赵恒宇和葛珅也坐在附近。
沈公子还没到。
早上出门等电梯时,余笙隐约听到对门传来楚珏催促的说话声,现在看来,沈公子还是花了点时间在早饭这件事上。
离开考还有十几分钟,教室里嘈杂一片,多是临时抱佛脚翻书的哗啦声和压低嗓音的交流。
监考老师已经就位,但看起来并不十分严厉。
对于底下这种轻微的骚动,只是偶尔抬眼扫视一下,并未出声制止。
赵恒宇和葛珅注意到余笙,就小声聊天。
直到监考老师强调纪律,让大家手机关机放到讲台,桌面只许放文具等。
考试开始。
试卷到手,余笙先快速扫了一遍题目。
看完后,心里那点残存的忐忑基本落了地,难度确实不大,题目全是课上强调过的重点,甚至没什么偏题、怪题。
这门课的任课老师向来是系里出了名的心软,平时分给得大方,到了期末更是“海底捞”的资深选手。
看来今年为了让大家都能安心过节,在出题上也是煞费苦心,把难度门槛又往下挪了挪。
余笙沉下心,按顺序一道道往下写。
会做的题答得顺畅,碰上仅有的两个模糊的知识点,她就根据记忆和逻辑尽量往上靠,总之不留空白。
时间过半时,前排陆陆续续传来些微动静。
她抬眼一看,是沈公子收拾好东西,一脸轻松地起身交了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