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在说:
嬴骕大王不委屈,不委屈啊。
娥羲被他的动作笑得肚子疼,伏在矮几上半晌没坐起身来。
就连抱着他的扶苏也被胖儿子的机灵劲逗笑了,“好好好,以后觉得委屈了,你就这么哄自己啊,也省了阿父阿母哄你的功夫,是不是?”
小嬴骕不想理倒霉阿父。
现在轮到嬴骕大王生他阿父阿母的气了。
大王不高兴他们都不亲自哄大王,还要大王自己哄自己。
大王很生气。
大王不想理人。
扶苏也没在乎他的小脾气。
臭小子脾气大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只要他不乱打人,扶苏基本不会管他挂不挂脸。
他放下儿子,起身准备去前院和韩容等人议事。
小胖儿就不干了。
他本是仰躺在木床里的,一个激动之下,还真叫他翻过身来了,盯着扶苏大踏步往外走的背影大叫。
“不可以。”
娥羲语含警告,喝止儿子想撵路的心,顺便起身走到门前,将卧房门关上,挡住了小胖子看向外面的视线。
小胖子愤愤地捶了捶身下软被。
娥羲回到床边,很是好笑地看着他蠕动半晌,愣是气呼呼地又自己把身子翻了回来,累得吭哧吭哧直喘粗气。
娥羲摸摸他的小肚皮,鼓鼓囊囊的,看来还没到饿的时候。
她起身,踏出卧房,命侍女备了热水来。
扶苏去前院呢,确实也没有白去。
刚到书房落座,这些日子一直没清闲的苟朱便拢着袖子站起来,慢条斯理开了口:“长公子,小人有事要报。”
扶苏目光落在他身上,温声道:“先生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