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娥羲重新定义老实憨厚说法

娥羲一早打着哈欠起身,为的不是其他,便是想去问问大父,作何要在这时候同扶苏说这些——依理来说,这不是他一贯谨慎行事的风格。

但她没能见到王翦。

恐怕是提前料到娥羲会发难,天不亮,王翦便出了门,连朝食都不曾用。

娥羲扑了个空,只在正院见到正在吩咐下人做事的大母一人。

娥羲忍不住跺了跺脚,嘟囔两句,这个大父可真狡猾。

王媪没听见她嘟囔什么,但见到笑容明艳的孙女,还是很高兴的笑了笑:“怎么啦?一大早不陪着你良人腻歪,来见我这老妪作甚?”

娥羲喊了声大母,提着裙摆进门,几步走到王媪身边,缠着她道:“大父是为了避开我,才特意这般早出门的吧?”

王媪也没为难,直白地答:“你既猜到,又何必多问?”

娥羲不仅就要问,没见到王翦,她索性直接问王媪,道:“大父既不想再掺和朝堂的事,昨夜同我良人又说了些甚么啊,他昨夜到现在总是心神不宁的。”

王媪瞥了眼小孙女一副很担忧自己丈夫的表情,慢悠悠道,“年轻人啊,城府到底还是浅薄了些,这点程度都能闹得心神不宁。咱们那位秦王啊,如长公子这般年纪,已经在盘算着如何灭了赵国了。”

娥羲当然听得懂王媪的言下之意,她才不管那些,直直道:“王位之争向来腥风血雨,稍不注意行差踏错便是牵连一族性命的事。大父向来谨慎小心,从不掺和朝堂上的派系之争,既然有心退隐了,又为什么要在秦王来请他回朝的这当口对长公子说这些。”

在从小抚养自己长大的大母面前,娥羲的反应到底是不同于对待扶苏,有种仗着长辈疼爱不顾旁人死活的任性,和她在扶苏面前展露的性格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