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太老实了一些。
王翦捋着长须笑了一下,真男儿,就该有些大抱负,别怕嘛长公子,我好大儿有兵,你有地位,咱们强强联合,怎么会没有机会。
扶苏耿直地回答,老将军,我真是个没有野心的老实人,您这套路对我,真没用。
王翦不住地叹息,哎呀,长公子,您这么说可就没意思了,不跟着您干大事,我把孙女嫁给您是干什么的,图您长得好看吗?别闹了,我们东乡一枝草专情又洁身自好……不比您一个年纪大,又不好管的王室贵公子香吗?我孙女受了气我们家都不敢抄着家伙打上门去。
当然,王翦原话是没这么直白的,以上全靠娥羲这个旁观者自动翻译成这个意思。
扶苏原本还想反过来规劝老将军,想开点啊老将军,别窝在东乡种地了,您手里拿的应该是枪戟长剑,不是锄头镰刀。
没想到王翦一击致命。
扶苏被说得面色发怔。
扶苏看向娥羲,谁知,娥羲一收到他目光暗示就露出一副别看我,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们玩政治的心都脏,别带我玩的痴呆表情。
她本来早早想离开回房,可扶苏和王翦谁也没让,可能是在掩耳盗铃,觉得有她在,秦王知道他们关起门来谈话最多是大父在叮嘱孙女和孙女婿,而不是讲……
但她不玩政治,很难也懒得去理解所谓政治上的博弈。
娥羲回过神来,才看到扶苏望过来的眼神略带狐疑,大约是有点怀疑她是不是真在脑子里想那个什么东乡一枝草。鉴于老赢家男人有头戴绿帽的几代先例,扶苏对这种事情是有点格外敏感的。
娥羲:“……”
她连忙给自己发声:“什么东乡一枝草,我怎么不晓得?大父,你可莫要再逗我良人了。”
“没关系。”扶苏却风度翩翩地微笑道。“娥羲,少年知慕少艾,皆是人之常情,我又岂是那般气量狭小之人。”
秦国风气开放,对未婚男女间的约束并不算严苛。
作为‘绯闻’缠身的咸阳热搜常客,扶苏对娥羲的受欢迎程度,表示自己没有介意的想法。
在他看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是很正常的事。
娥羲向她大父使眼色。
王翦这次没有把话题扯到别的方向去,捋了捋长须,正色道:“长公子乃真君子,气量非尔尔庸才堪比也。能将孙女交给长公子,老臣也算是放心了。”
扶苏微怔。
娥羲也愣住。
扶苏正欲开口。
王翦打断他道:“老臣知晓,长公子想要说些什么。”
瞎扯淡就算了,后面的话这才是娥羲不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