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笑了,扶苏说他是个文雅书生

但每次被刷新到认知,还是会忍不住选择怀疑人生。

这话题不好再继续,越扯越远,越远越黄。

扶苏转过脸,看向不远处蹲在两块田中间石沟里摸鰕(虾)的孩童,道:“你说你幼时在田地里长大的,难道也和这些孩子一般,做这样的事么?”

娥羲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轻轻“啊”了一声,二声调。

“良人说的是摸鰕还是和那群孩子一般,不顾形象、灰头土脸地到处疯玩?”

她礼貌地问了一句。

似乎在问扶苏,你更能接受哪种,我就给你哪个答案。

扶苏收回视线,沉默打量自己干净白皙,貌美纤瘦的妻子,片刻后,默然开口:“看来,你幼时应当是都做过了。”

啊。

不愧是秦国长公子。

他猜得好准!

娥羲害羞道:“妾身那时也不知,会嫁给良人呢。”

扶苏:“……”

那堆孩童里有男有女。

秦国在儿郎女郎教导这方面,不像齐楚之地,对女子束缚要求甚多。

一般百姓家里,女儿和儿子是放在一起教养的。

秦王的公主跟公子们学的东西也差不多。

不过,从小就奴仆成群,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扶苏,不能理解他的妻子,幼时是会跟一群光着屁股蛋的臭小子在一块玩的。

娥羲当然是做不到光着个屁股蛋就出门见人的。

骨子里毕竟是个成年人。

要脸。

“孩子眼里,哪有什么男子女子的性别之分,不过是图个玩乐。”娥羲道:“良人以为,这些孩子是不想有好衣穿,喜欢整日穿着残衣片缕这样到处疯跑吗?”

扶苏无言。

娥羲说:“咱们还是回去吧!”

真害怕再在村里走两圈,回咸阳的就不是嬴扶苏,而是输扶苏了。

谁知。

扶苏抛开了沉重的民生话题,对孩子们摸的鰕起了兴趣。

他径直拉着她,走到石沟边,看着孩子们从沟里捉起,扔到木桶里的一只只鰕。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