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媪没将她的预感太当一回事,瞅着孙女小小一团还煞有介事地说自己预感这样预感那样的模样,有些好笑,忍不住戏谑道:“如今都快要九月了,你大父连邯郸的城门都没望到,那赵军虽然没了李牧,倒也不是人人都是赵括。”
“那也不是不可能的啊。”王薇笑哈哈地,“万一岁末或者明年春日时,我的大父真就带着大军打进邯郸了呢?”
虽然她是站在历史的肩膀上当一个‘预言家’,但王薇还是跟着王翦和王贲学了不少东西的。
她开始基于目前得到的信息,给王媪分析秦赵两国战事的形势。
“就像大母您说的,赵国唯一的武安君都被我的大父生擒了啊。”
王媪心下惊讶,忍不住嗤笑一声:“赵国没了武安君,还有别的武将,你怎么就肯定那些将军打不过你大父呢。”
“赵国有李牧,但也只有李牧了。”
王薇笑嘻嘻地。
“长平之战后,赵国本来就元气大伤,全靠李牧一个人撑着北边。现在李牧没了,赵国的兵,谁还能带?”
“庞煖?还是颜聚?”
王薇摇摇头,不是她看不起赵国那些武将,然而实在是李牧强得超标,而她的大父和李牧对战有来有往,最终还是技高一筹拿下了李牧,可见她大父更厉害。
她理直气壮地站在她大父的肩头平等地鄙视赵国那些武将,“他们都不行,比李牧差远了。对上我大父,能率军抵抗超过十日,那都是他们兵法背得滚瓜烂熟,对将士的调教和人心的把控力远超出大父的预料。”
可她大父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