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妮躺在床上,胳膊肿得老高,脸烧得通红,嘴里哼哼唧唧的。
王薇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这小外甥女,大概是碰到了漆树类的叶子或者树皮之类的,导致的毒素过敏。
这种过敏起来,轻则红肿发痒,重则起泡溃烂。
搁后世不是什么大事,抹点药膏就好。
可放在这个时代,搞不好真能要了半条命。
大堂姊和她的婆母哭得眼睛都肿了:“这可怎么办啊……疾医又不在……”
王夫人也皱着眉:“要不先找凉水敷敷?”
“敷了,不管用啊!”
一屋子人急得团团转。
王薇站在旁边,心里飞快地盘算。
这事儿。
她前世虽然治的主要是动物,死马当成活马医嘛,她大概率还是有把握能治。
毕竟在后世看来,这算不得什么重病。
但怎么说?
直接说她会?
一个五岁的小丫头,认得草药还会治病?
太扎眼了。
王薇正琢磨着,床上的小孩忽然哼唧得更厉害了。
大堂姊心都碎了,抱着孩子直哭。
王薇心一横。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