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追了上去。
在跟上父亲和妹妹的脚步后,眼见前面的视野越来越宽阔,种满稀疏豆苗的田地被落到身后。
王缙一时没忍住好奇心,问了出口。
“你想去河边玩啊?”
夭寿了!
我那淡定的妹妹,平日里老老实实跟着大母待在家里,这是被关疯了还是关成啥了,这才一被放出来,就瞅准了要去平日里最不被允许靠近的‘禁地’。
那条山溪虽然不深,甚至在王缙的记忆里,夏日的时候,还时常干涸。
但在这种天气,想要淹死一个矮墩墩的女娃娃,还是很容易的。
年初,给王家做农活的农人就捡到一具被溪水冲到石滩边上的年幼婴孩尸首。
谁也不知那婴孩是何时被人扔进溪里,是不是本村的人扔的,还是有人特意爬到山溪上游的大夫山上去扔了,才叫那尸首被溪水冲到东村的浅石滩上。
这个地方第一时间就被王夫人列为了野犬与王家薇薇儿禁止靠近的地方。
虽然王薇平日里并不被允许单独或者跟着王缙这个不靠谱的兄长踏出王家。
王夫人带着小家伙出门放风,也坚决不靠近山溪,只走到王家的田地头。
但王薇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记住了和这块地地尾紧密相连的浅石滩。
王缙越想越觉得,他这阿妹还是太有种了。
简直闷不吭声干大事啊这是!
就在王缙胡思乱想之际。
王薇终于赏脸回了她这个不靠谱的阿兄一个后脑勺:“兄不问,走。”
王缙忍不住泛起嘀咕:“阿母晓得你去山溪边玩,回来要收拾你的。”
不过,话音落下,他看了眼高大得像一座山峰守在他和王薇身边的父亲,心中的担心又去了不少。
不管薇薇这个小混账脑子里装着什么、在想什么,有阿父在,他们兄妹俩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出事的。
于是。
王缙便也心安理得地追在父亲身边,跟在矮墩墩的妹妹身后,好整以暇地等着看小家伙带着他们去山溪边上到底是想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