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扶苏和始皇帝已经有几年未见。
从始皇帝下令坑杀方士儒生,扶苏头铁上谏,被撵出咸阳,赴上郡监军算起,到如今再见已经过了三年有余。
当然,父子之间的相处模式并不是那种温情脉脉的。
扶苏见到始皇帝,反而有些诧异,眼前的这个君父并不是他离开咸阳前见到的那一副被丹药掏空了身子的模样——当然,过去的始皇帝也并不承认自己的身体被丹药掏空,身体越不好就越要靠丹药,他有一段时日,甚至自封为什么真人仙人的,公然以皇帝之身开始修仙。
扶苏跟始皇帝,父子俩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属于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不只是始皇帝看不惯这个头铁爱抬杠还没有点情商的大儿子,扶苏这个贤明仁厚的长公子,也不是很看得惯他君父干的那些事情。
父子俩这次见面倒没有很剑拔弩张。
始皇帝见到这个扶苏才想起来,哦,这是朕的逆子扶苏,就那个愚蠢的听了别人伪造的诏书就自杀的逆子,不是那个不知道何时已经被调教得,在各方面都很合朕心意的大儿子。
“逆子。”始皇帝不假辞色,沉声道,“朕并未下旨令你回咸阳。”
扶苏确实一如既往地头铁,似乎听不明白始皇帝想要儿子说说软话的言外之意一般,老实且头铁道:“儿并非以秦太子的身份回到咸阳的。君父下旨将儿的胖儿子带回了咸阳,儿自然是要来带回儿的儿子的。”
不出意外,始皇帝果然因为他这句话被气得面色铁青,沉喝一声,“孽障!”
扶苏觉得自己没有错。
扶苏昂首挺胸,跪得笔直。
始皇帝一卷竹简狠狠砸了过去。
扶苏虽然觉得自己没有错,但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受着没有躲。
始皇帝见状,又想起了那个扶苏,这例子还是太老实了,不像那个扶苏,只怕是跟另一个世界的他顶嘴习惯了,始皇帝抄起竹简要揍他的时候,他是干脆扭头就跑,嗯,半年没有堂堂大秦长公子的沉稳风范。
当然那个扶苏也没有刻意气始皇帝。
他事后狡辩时,称:“小仗受大仗走,儿觉得儿没有错,但是君父要揍儿儿不跑,难不成还要待在原地给君父揍吗?”
“儿脑子无疾也。”
回过神再看看这个逆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