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给将闾一通教训,神情严肃得,连他家胖儿子都吓得老老实实地偎去了他大父身边:“大父呀。”
阿父吓人啊。
始皇帝就当没看见扶苏训弟一样,纵容小胖子凑过来。
韩卢别说羡慕堂兄受宠了,他连始皇帝的脸都不敢去看。李隐木着脸抱着儿子,没看将闾的脸色。
这夫妻俩在荥阳,发生了什么,娥羲也没有多问。
她回过神来,就见扶苏已经起身出门,叫了苟朱过来,让他去荥阳侯府传话。
将闾收到消息,翌日一早,就赶到了驿站。
他兴冲冲地来。
扶苏见到他,神情却不温和,大有一副要教训他的架势。
开口也直呼爵位,“荥阳侯,你来了?”
将闾满头雾水:“大兄?”
好端端的怎么就叫起爵位来了?
幸好,扶苏还是给他留脸的,除了娥羲,屋中再无第四人。
扶苏将昨日的事一讲,责问将闾:“你哪来的小舅子在荥阳城中如此横行霸道,若我和你大嫂此次巡察三川郡不先来荥阳,那无辜百姓一家,是不是就要被你们给祸害了?”
将闾还没消化完,就被劈头盖脸一顿责骂,十分憋屈。
但扶苏责骂完了,他才满腹疑惑地开口道:“大兄所说之事,我并不知情啊。还有小舅子?什么小舅子?李柤跟着我妇公他们常居洛阳,无事并不来荥阳,我怎么会有小舅子在外惹是生非?”
扶苏冷冷看着他:“人证物证俱全,要我将那一家子无辜百姓传来与你当堂对质,你才肯认下纵容包庇亲族在荥阳横行霸道为非作歹是不是?”
“不是。”将闾是真觉得冤枉,“大兄,我就阿隐一个妻室,从不纳妾豢婢的,哪来的亲族小舅子在荥阳城打着我的名号为非作歹啊!”
扶苏道,“你没有,人家怎么打着你的名号,口口声声唤你为姊夫?”
将闾眼神充满清澈地迷茫:“我真不知晓啊。我平日里除了需要用些木料出门,都不怎么在外与人结交的……”说着说着,他话音一顿,“敢问大兄,昨日碰上的那人,姓甚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