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要付出头铁的代价。
扶苏说不出不想去这种话,只能沉默地回到望夷宫。
娥羲满脸期冀地候在东殿,等着丈夫带回好消息。
可扶苏张了张嘴,说的却是:“我问了君父,君父却命我前往三川郡视察。”
结果很明显,扶苏折戟而归了这是。
娥羲:“……”
她沉默一阵,安慰丈夫:“无妨。君父这回不肯说,应当确实是三川郡有什么事情,亟待处置。政务要紧,胖儿的事,先放一边吧。”
“三川郡哪里有什么事情?”扶苏叹道:“不过是君父猜疑三川郡守。李斯之病,阳乐那般奔走,李家行事……已令君父大为不满。”
见识过李斯,甚至李家在父亲面前的地位。
扶苏才对今日李家的处境,感到唏嘘。
李家未嫁女,皆被另外许嫁。
将要嫁出的公主,也被暂缓了婚事。
扶苏想起今日见到的方士,他一时缄默不语。
娥羲观他眉心紧锁,紧抿着唇,俨然心中另有忧愁的事,犹疑片刻,还是问了出口:“良人……可是别处还有何不妥之事?”
扶苏这倒没有瞒她。
他沉声道:“夏奉常前日曾对我道,君父前些时日,在服用丹药……那丹药,虽能提神,却多有不妥。”
娥羲浑身一震,正要开口。
扶苏抬起手,揉揉眼角,第二句话,没有说完:“今日,我亲眼见到君父命冯负将方士遣散出宫。”
丹药!
方士!
如今大秦才统一多久啊,这么早就出现了吗?
娥羲想到这,不仅后背都凉透了,甚至额角泛起一阵针扎似的痛感。
好半晌,她才翕动嘴唇,道:“良人便没有劝诫君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