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儿没进来。

她站在门外十米处，短弩指着地面，鼓槌垂着。她不敢靠太近，怕触发危险。但她也没走，手指一直勾着鼓绳。

“主上。”星儿小声说，“我能听见里面……有回音。”

萧无寂没回头。

萧无寂只问楚明璃：“你说的拼图，是指我死前的事？”

楚明璃点头：“你不是意外重生。你是被选中的容器。杀你的人，袖口有银纹——那是‘影蚀’的标志。他们专门清除系统持有者。”

萧无寂冷笑：“所以你是来利用我的？”

“我是来合作的。”楚明璃直视他，“你有系统，可以献祭变强。我有记忆，知道线索在哪。我们缺的都不是力量，是真相。”

系统又响：“她在撒谎！星核数据全毁了！不可能有碎片残留！”

萧无寂这次没切断连接。

萧无寂只是把墨玉牌握得更紧。

他知道系统不让他查前世的事。每次他想深入，就会弹错误提示，或者直接断线。但现在，楚明璃说出了他一直想知道的事——他是被设计杀死的。

而且，她知道是谁干的。

萧无寂再往前一步，整个人进了门。

通道狭窄，两边石壁上有断裂的星纹，像烧坏的线路。往前十几米有个弯道，拐过去就看不见了。

楚明璃跟在他身后两步，脚步有点虚，但没落下。

“这里曾是皇室的避难所。”楚明璃说，“后来被封锁，因为有人用星核碎片改写了规则。再后来，整座墓被埋了。”

“谁干的？”萧无寂问。

“我不知道名字。”楚明璃摇头，“但我记得那晚的光。金色的，像太阳炸开。然后所有人……都没了。”

小主，

萧无寂停下。

萧无寂回头看她。

她脸上没有演戏的样子，只有疲惫和一种压抑很久的沉重。

萧无寂忽然说：“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从你来找我的那一刻起。”

楚明璃没否认。

“我需要一个能进秘境的人。”楚明璃说，“你也需要一个知道真相的人。这不是单方面的利用，是交换。”

萧无寂沉默几秒。

然后萧无寂说：“如果这里面有陷阱呢？”

“那我就死在这。”楚明璃看着他，“但我不信你会让我白死。你不是那种人。”

萧无寂笑了下。

“这点资源，不够我烧的。”萧无寂说完，抬脚继续往前走。

通道更深，空气更冷。

星纹开始微微闪烁，像是感应到他们的靠近。

突然，楚明璃咳了一声。

楚明璃扶住墙，手背上浮现出淡蓝的裂痕，和萧无寂当初认主虚空水晶时的痕迹一样。

楚明璃咬牙撑着，没出声。

萧无寂回头看了眼。

萧无寂没问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