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

萧无寂把晶体握紧，感觉到里面有一股稳定的能量。

“这点东西，不够用。”萧无寂说。

远处传来脚步声。墨老带着几个工匠走来，看到战场后停下，站在几百米外不敢靠近。

鲁班也来了，手里拿着工具板。他抬头看天上的战舰，看了好久才说话：“主上……这炮还能打几次？”

“打到没人敢来为止。”萧无寂说。

鲁班咽了下口水，没再问。

萧无寂转身走向甲板边缘。脚下金属微微震动，舰队自动调整位置，围成一圈，炮口朝外，随时可以开火。

“夜无锋。”萧无寂喊了一声。

“在。”

“清场。”

“是。”

夜无锋一闪就不见了。几分钟后回来，手里多了一块还在闪的芯片：“敌军通讯记录，最后一道命令是‘不惜代价摧毁矿区’。发信人ID加密了，但信号来自铁血联盟总部。”

萧无寂接过芯片，随手扔进储物空间。

“让他们知道是谁干的。”

“明白。”夜无锋点头，“我已经让情报组剪辑了战斗画面，马上发去十七个领地频道。”

萧无寂嗯了一声。

他知道这一战之后，没人敢打着“谈判”的名义来抢资源。有些人会服软，有些人会躲，还有人会去找靠山。

但他不在乎。

只要敢动手，他就敢灭。

风又吹起来，带着烧焦的味道。萧无寂站在最高处，看下面的工匠重新布置防线。鲁班已经开始指挥工人拆设备，准备把虚空炮接到主控塔上。

墨老在远处量地形，走到坑边看了一眼，摇头说了句什么，然后拿出本子记东西。

一切都在恢复。

不，不是恢复。

是变得更强了。

萧无寂低头看手里的虚空核心。它还在发光，但比刚才暗了一些。他试了一下，往里面输入一点能量，晶体立刻有反应，周围的空气轻轻扭曲。

“有点意思。”萧无寂说。

这时星儿骑着情报鸟飞回来，落在旁边的平台上。她脸色有点白，显然被刚才的场面吓到了。

“主上，十七个领地都回消息了。”星儿递上一块通讯板，“火牙领主说要送三千吨精炼矿石换和平；苍岭那边关了边境，说要‘重新评估关系’；还有三个小领主申请加入共辖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