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寂抬头。

石顶上有裂痕。不多，但每条都横穿整个屋顶，像是被大力撕开的。裂口边缘发暗红，像干掉的血。

“结构不稳定。”墨老压低声音，“这些裂缝不是新的，至少存在一百年了。现在还能撑住，是因为水晶在供能。你要是拿走它……”他没说完，意思很清楚。

萧无寂没回应。

他往前走，脚步很稳。地面是黑色石板，踩上去没声音。越靠近水晶，空气越轻，像重力变小了。

星儿紧张地跟在后面：“主上，要不先测一下？我带了干扰仪，可以试试有没有陷阱。”

萧无寂摆摆手。

他在石台前停下，离水晶半米远。蓝光照在他脸上，瞳孔缩成一条线。

系统突然提醒：

【警告：检测到绑定波动】

【若接触水晶，将启动强制认主程序】

【过程不可逆】

萧无寂眯眼。

“认主？”

【是】

【需消耗生命值10%作为媒介】

【失败则永久失去虚空类能力】

墨老一听，差点跳起来：“主上！不能碰！代价太大了！你现在靠的就是虚空战士，没了这个，外面的炮台全得停！”

星儿也急了：“主上，我们再想想办法！肯定还有别的法子！”

萧无寂看着水晶，没说话。

三秒后，他抬起手。

指尖离水晶还有十厘米，蓝光突然变强。水晶开始转动，越来越快。空气扭曲，出现一圈圈波纹。

系统提示疯狂闪烁：

【认主程序启动】

小主，

【倒计时：3……2……】

墨老大喊：“主上！停下！”

星儿举起干扰仪就要按。

萧无寂的手没收回。

他的手掌继续向前，五指张开，掌心对着水晶。

蓝光暴涨，整个神殿亮如白昼。

地面裂开细缝，灰尘落下。墨老踉跄后退，青铜尺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星儿被气浪掀倒，情报鸟乱拍翅膀，尖叫起来。

萧无寂的身影被蓝光吞没。

衣服猎猎作响，黑发全部扬起。他的眼睛变成竖瞳，像野兽盯住猎物。

水晶停止转动。

它慢慢下降，停在他掌心上方三厘米处。

光从水晶流出，缠上他的手臂，顺着血管钻进身体。

系统提示最后闪了一下：

【认主进度：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