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带着哽咽“禾禾……我是父亲……你刚出生时还那么小……转眼就这么大了……”
男人的手最终落在她的手上,大手牵起小手“你刚出生时就是这样攥着我的手的,记得吗?”
她微微愣神“不记得。”
男人还想说什么但却被官寒阻止“好了够了,魔后还要上礼仪课,没有时间与你交谈。”
“哎好!”男人低三下四的随着官寒离开了,离开时还不忘看一眼那娇小的孩子。
自此那位名为父亲的男人总会来看她,有时是给她带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有时只是愣愣的看着她给她讲她从未见过已经去世的母亲。
随着她逐渐长大,她也渐渐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和父亲就是一个软弱的人的事实。
她从未想过改变,毕竟她从未出过魔殿,虽然她未见过魔尊但从小周边所有人对她的教导就是嫁给魔尊成为魔后,要对魔尊好,对他言听计从。
渐渐的她也期盼着这样的未来,一天一天的过着生活,直到两百岁成年时,她即将嫁给要归来的魔尊时,父亲带着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少年改变了她的一生她的未来。
那是成年的那天,父亲来参加为她举办所谓盛大其实魔尊和重要魔族一个也没来庆祝她成年的宴会。
那是父亲第一次带着他人来,那少年身形比她高大很多,带着奴仆才会带的面具跟在父亲身后很是怯懦。
父亲说这是送她的成年礼物一个奴仆死侍,因为父亲总是安分守己这个少年看着也不大,加上不是蛇族只是一个卑弱的狼族便没人上报在意。
“我便顺利留他在身边了,父亲说他是一个哑奴,长相极为丑陋但心地善良。”
官云禾讲着讲着忽然笑了“现在想来我父亲当时真是撒了个弥天大谎。”
松言糍仔细的聆听着很是好奇“然后呢?他是谁?”
提到他她好像变了一个人,没有了刚才的轻松“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事我之后的命运都与他纠缠在一起,他陪在我身边与我父亲里应外合逃了出去。他曾许诺过我不会让我再因为权势嫁给自己不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