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看着那即将滴落的琼浆玉露……她控制不住的饥渴起来,好像已经有一阵子没有喝他的血了……
但她忽然想起什么慌忙捂住那早已经变红的眼瞳“你……什么意思?”
“你的眼睛,那是风氏一族独有的,可以震慑万千魔族的力量。”竹染尘抹了些手臂上鲜红的血带着压迫向她靠去“你和风家有什么关系?你是半妖,还是魔?”
看着那靠近还在留着的满手鲜血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对鲜血的渴望在这一刻达到了极点“我当然是半妖……只是和风家的后人有契约而已,是风久的侄子,都是两千多岁名门望族所以关系很好,我们契约相连所以我也能暂时拥有这股力量。”
她放下手直面他“这也是你准许的,你和风久关系很好,这样对你对我都有助力,我们之间也有契约。”
说着她抬起双臂给他看手上的咒枷。
他确实感觉到了风久那一脉熟悉的魔气和自己的妖气,但那破烂的咒枷是怎么回事?“你的手,和我契约的咒枷是怎么回事?”
她道“我……我们契约难免树大招风,只是一次袭击中弄伤的……。”
确实像是真的,未来确实有很多不确定性“只要你陪我去魔界,用你的力量让我畅通无阻。待到取回法器时我定会助你杀了那海妖。”
权衡利弊想了想现下确实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可以……但你不能给我喝一些你的血……你也看到了我契约的咒枷受伤一时半会好不了我需要你的血,它蕴含了妖气。”
……“可以。”他转身想去拿个杯子接,手却猛的被握住!一瞬间指尖被湿热痒痒的舔舐弄的慌了神。
竹染尘猛的抽回手“你在做什么?”
松言糍嘴角还带着血“我在喝那些血啊?”
看她理所当然的模样他心中有个疑惑“未来的我也是这样喂你喝我的血?”
刚刚微醺恍惚的她一瞬间清醒“没有!只是刚刚我……我太想要血了,未来的我们一定没有这个样子。”她自己说的谎打死也不能被自己戳破。
接了一小杯血他手臂的伤逐渐愈合“我去洗手,你自便。明天一早上上路。”
松言糍没有回答忘我的捧着那杯来之不易的琼浆玉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