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勾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妈们都往张大妈身边凑了凑,连陈安也装作好奇的样子,往前探了探身:“大姐,您快说说,这卫莺到底啥来头?”
张大妈抿了抿嘴,故意卖了个关子,才接着说:“这卫莺啊,是来钢城投亲的,具体是啥亲戚,我侄媳妇也没细说。
不过她运气倒是好,嫁给了轧钢厂老程家的大儿子。还是程家托了关系,才把她安排进化工厂当的女工。
你们还记得前阵子咱聊的那个程家媳妇不?就是她。”
“呦,原来是那小媳妇!不是挺好一人吗?怎么还扯上杀人了!”王大妈急巴巴地插话,手里的线早就缠成了一团,她却顾不上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大妈。
“谁知道呢!”张大妈撇了撇嘴,又压低声音补充道,“我侄媳妇说,这卫莺平时在厂里好学上进的,谁能想到她是个杀人犯啊!”
说完,她又把嘴凑到众人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前几天公安局的人来厂里调她的档案,说是有问题!”
人群里顿时发出一阵抽气声。
隔了几秒,一个大妈突然一拍大腿说道:“这女人别不是个特务吧!不然档案咋会有问题,还干出杀人的事!
对了,她不是海州来的吗?咱巷子里的金兰也是海州人,说不定还认识她呢,要不咱现在就去金兰家问问?”
“走,咱这就去问问,也好弄个明白”。说着就纷纷要起身往金兰家走。
陈安站在一旁,听着她们越传越离谱的议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金兰正洗衣服呢,就被大妈们堵了个正着。
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们咋这么闲啊?来个海州的就跑来问我,那我能知道吗!海州那么大的地方,人多了去了,我能个个都认识?”
王大妈挤到前头,急急地追问:“那姑娘叫啥?卫莺,叫卫莺!你在海州听过这名字没?”
金兰还真认识一个叫卫莺的,可那个卫莺明明早就死了啊!
她年前去了趟海州,顺路去了趟卫莺家。
金兰还是没放弃张四丫的彩礼,打算再做做张四丫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