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请木工师傅来,把其中一间大的隔成两个小单间,你们兄妹俩一人一半,谁也不委屈。”
刘卉听着母亲把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先前的理由全被堵了回去,不由垮下脸来。
“可新房离轧钢厂也太远了呀!现在我骑自行车五分钟就能到厂子。”
“住过去的话,光骑车就得二十多分钟,每天得早起半小时!有这功夫,我多睡会儿懒觉不好吗?妈,你就不能顺着我点,让我留在这里吗?””
“行吧,既然你这么不乐意,那我就跟你爸去住,也趁机享受享受二人世界!”
“妈?”刘卉连忙追问,“哥不跟你们一起去啊?”
“就留你一个在这,我能放心?让你哥陪你一起留在这儿,平日里能照看着你点,遇事也有个商量的人。”
刘卉小声嘟囔:“有啥不放心的?不还有安安呢嘛!安安一个能打八个,就哥那两下子,真遇上事儿,还不够安安热身的呢!”
黄秋抬手就往刘卉头上敲了一下,“你这孩子,净说些不着调的话!就算安安能一个打八十个,她也是妹妹,年纪比你还小五岁呢!”
“你一个当姐姐的,不寻思着护着妹妹,反倒天天想着靠妹妹撑腰,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敲打完女儿,黄秋转头看向陈安,脸上的严肃换成了温和的笑意,“安安,别听你卉卉姐瞎扯,她嘴没个把门的。
她瞥见陈安碗里的粥已经见底,起身往厨房走:“吃饼吃着干巴不?姨再给你盛一碗热粥顺顺?。”
陈安在刘家蹭饭,向来都是这样——不管前头聊了多少话题,最后总能顺理成章地落到“再喂她吃两碗”上。
虽然陈安确实饭量不小,但摸着自己圆润了不少的下巴,她也忍不住失笑。
从最初客气地推辞,到后来坦然地接过碗筷,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