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摆了摆手,反驳道:“你们想建小单间,这事我先不说别的,就说真等你们以后走了,把房子留下,这房子在村里也没法用啊!”

他解释道:“村里家家户户都是拖家带口的,老的小的一大家子人,你们那小单间才多大地方?摆张床、放个柜子就满了,根本住不下。何况你们建房,肯定得选离知青点近的地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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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我们社员真搬进去住,跟你们知青掺在一块儿,你们能乐意?别到时候又说我们占了你们知青的地盘,再闹出矛盾来,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可要是不分给社员,继续给知青住,那麻烦事就更多了。知青来了一波又一波,谁不想住宽敞的单间?到时候让谁住不让谁住?

要是按规矩收钱,这房子你们说是留给大队的,可这租金怎么定、收的钱归哪儿,新知青能乐意吗?

万一他们觉得我们是借着房子谋私,再举报我们侵占知青财产,上一批干部的教训还不够吗?我们可不敢再担这风险。”

话说到最后,大队长更是没留半分余地,把话挑得明明白白:“你们说等走了就把房子留给大队,可谁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能走?一年还是三年?这都是没谱的事。”

“更别说,你们建房要占的是村里的宅基地,这地是集体的,是给全体社员留着的,哪能凭你们一句话就占了去?今天要是松了口让你们建,明天其他知青瞧见了,会不会也找上门来要地建房,到时候我们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大了几分:“每年来咱们大队的知青就不少,要是人人都来要宅基地建房,用不了多久,全村的宅基地都得给你们占完!到时候我们社员自家要建房、给娃子娶媳妇分宅基地,上哪儿找地去?这口子一旦开了,往后村里的规矩就全乱了,我们这工作也没法管了!”

任凭周望舒怎么软磨硬泡,大队这边就是咬死了不同意,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