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在屋里干等也不是办法,最后商定留下俞苹和陈安照看,其余知青先回了知青点。
王翠花起初还呜呜叫唤,后来嗓子喊哑了,便在心里暗骂:冯栓子这个狗东西,她出来这么久,居然也不知道来看看。
可她没等来冯栓子,倒先等来了公安的身影。
王公安一听说有入室抢劫的案子,立马来了精神。这都快过年了,上头天天催着要成绩,可乡下地方穷,偷只鸡都算大案子,他交上去领导都懒得看。
上次好不容易跑隔壁公社抓了个特务同伙,结果割委会一句话,功劳就归了县里。这回这案子,说什么也得算在自己头上!
可谁知越往案发地走,这路就越熟。这不上次那特务同伙家吗?他之前还来搜查过!
不是说这房子判给了那个受迫害的女知青吗?难道这次被抢的,就是她?
等凑近一看,还真没猜错!就是那倒霉孩子,只不过比起上次见时,肚子小了许多,想来孩子已经出生了。
王公安盯着被捆得严实的王翠花,拿出纸笔准备记录,先朝吴小红问道:“同志,什么情况,你跟我说说。”
吴小红立刻应声:“这个人叫王翠花,是劳改犯冯赖子的嫂子。她没经我同意就闯进我家,先是威胁勒索,逼我给钱给房。
在我明确拒绝后,她又对我和照顾我的俞苹同志动手,最后还抢走了知青们送我的慰问品,那些东西加起来差不多价值50元。”
王公安一听“50块”,眼睛当即亮了亮,又扫了眼旁边堆着的礼品——红糖估摸着得有个两斤、麦乳精是贵价货,黄桃罐头也不便宜……
他在心里快速估算,这堆东西要是算上票,价值可不止50块,这金额可不算小!
他心中暗喜,接着问吴小红:“我们办案不能只听一面之词,你有人证吗?”
“知青点的知青都能为我作证,还有陈安同志,她刚才也在场。”吴小红连忙回答。
王公安朝陈安、俞苹和吴军看过去,三人都点头确认。
俞苹跟着补充,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后怕:“王翠花一进来就逼小红给钱,小红不肯,她上来就把小红往炕边推!小红没站稳,腰直接撞在了炕沿上,当时就疼得抽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