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孩子的妇女丽丽撇撇嘴:“该!这小崽子还没送出去呢,就管不住自己的爪子。大姨,依我看,早该把他这双爪子剁了!”
瘦猴被打得一哆嗦,顿时出了身冷汗,“噗通”一声跪地上,连连扇自己的嘴巴:“姑,我错了!我真错了!下次一定听您指挥!”
清脆的巴掌声,恰好惊醒了昏沉中的周望舒。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正撞见陆大娘几人在商量着分赃,还听见他们说要在下个站点下车,连自己也要被一并带走。
周望舒心头骤紧,急得想挣扎,四肢却像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唯有意识是清醒的。
丽丽眼尖,瞥见周望舒的眼皮微微颤动,立刻朝陆大娘使了个眼色:“大姨,这丫头好像醒了。”
听见这话,周望舒强作镇定,一动不动,连眼皮都不敢再眨一下。
陆大娘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扒了扒她的眼皮,随即松了口气,哼笑道:“没事,估计是做梦呢。”
胖子在一旁帮腔:“就是,我这迷药可是从兽医站弄来的,别说个小姑娘,就是一头牛也得放倒。丽丽,准是你看走眼了。”说罢,几人便轮流靠着铺位打盹,只等凌晨五点到站就下车。
周望舒心头一震,猛地想起晚餐时那杯带着怪味的热水——当时只当是火车上的水不干净,原来陆大娘从那会儿就下了药!
她急着想挣脱,忽然记起灵泉空间。之前喝了不少灵泉水,或许正是这个缘故,自己才有了些抗药性。周望舒集中意识,引了一小股灵泉到口中。泉水入喉,四肢瞬间添了几分力气,但她没敢乱动——眼下自己明显处于弱势,空间里也没什么能制住这伙恶徒的东西。
四点五十分,通报到站的广播准时响起。陆大娘几人立刻收拾东西准备下车。周望舒瞥见瘦猴和胖子的腰间鼓鼓囊囊,那形状让她瞳孔一缩——分明是枪!看来绝不能轻举妄动。
一路上,周望舒始终在找机会,可陆大娘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直把她紧紧拽在身边,形成一种微妙的牵制:既让她逃不掉,又能在被发现时,让她瞬间变成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