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宝珠上前看了看,是那种斜纹略带光泽的质感,在这年头兼顾了时髦和得体,心动!她正需要!
“你好,同志,我要这件,谢谢。”
“啊!这就要啦?那我...我也试试!”
两位来给孩子买布料的女同志都买了件哔叽呢。
夏宝珠手里的布票有不少,她和宋渠今年发的布票就没怎么用,魏司还把她的那份给她了,于是她在买了一件哔叽呢外套后,配了条毛料西装裤,又买了条浅灰色羊毛围巾。
齐活儿!
展眉笑和高雅雅这个时候默契了,异口同声道:“你不过了啊?”
夏宝珠心情极佳,“忙碌的一年过去,买身衣服洗刷疲惫,合理。”
她家的布票只能劳烦她用,小宋同志几乎没机会穿自己的衣服,买了也是浪费。
剩下的布票她给老林同志和美云同志一人买了双尼龙手套,至于她们的老伴儿,还是她们自己操心吧。
逛了一圈买了些零零碎碎,将糖票都买了果脯后,她刚发的两个月工资花了一大半,属实是平时没空,到了过年报复性消费了。
腊月二十八的晚上,她坐上了回盛阳的火车。
过年回家探亲的火车票是单位统一定,只能报销硬座,但要是自己愿意出差价也可以帮忙订硬卧,小夏干部是一点不带犹豫的。
迷迷糊糊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一出站台就看到了宋渠。
小宋同志穿着军大衣站在熙攘的人群中像一棵安静挺拔的树,见她出来后用目光稳稳接住了她,随即眼里盛满了笑意。
夏宝珠将目光移到他左臂的石膏上,这石膏还没卸呐,她就知道,大骗子。
她提着行李快走几步过去,抬手摸摸他的石膏,“想你媳妇儿不?”
“想,数着时间等天亮的想。”
“哈哈,猜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