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宝珠觉得脸上有点痒,她迷迷糊糊抬手就要拍。
宋渠握住作案工具,“刚结婚就打你男人。”
看着翻个身就要继续睡的小夏同志,他凑过去报时,“十二点了,估计咱姥姥姥爷都准备开饭了。”
夏宝珠睁开一只眼睛探路,淡定地伸了个懒腰,“我猜现在十点。”
被拿捏的军代表同志低笑了两声,“领导让我十点响闹铃,我哪敢十二点响啊,饿了没?有菜团子。”
夏宝珠想起老早的开门声,“你不累啊?我对早饭要求不高的,咱们买一些槽子糕或长白糕放家里吧,饼干也行,我吃两块喝杯水就完事儿。算了算了,还是买炉果放家里吧,这个不在高价糕点范围内。”
宋渠听自家媳妇儿在要求不高后面半点不打磕绊地说了三种高档点心嘴角弯了弯,“不累,出完操就顺道去食堂买了。”
什么玩意儿?
“休假也需要出操啊?”
“习惯了,昨天早上也训练了。”
夏宝珠心想,也就这年头了,接亲前一个小时还能出操,这要是放后世,就是男同志们也得早起化妆!
她抬手感受了下,肃着脸点头认可,“军代表同志,你这样的态度特别值得鼓励,我搁家里心里都踏实!”
宋渠笑着抓她手,“不用点心配水,斗柜里有红糖和高干粉,你要是不
夏宝珠觉得脸上有点痒,她迷迷糊糊抬手就要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