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渠看她琢磨了半天就提出这么个要求,低笑了两声问:“三屉桌前的那种靠背椅么?我问后勤再要一把,本来就可以配两把的。”
“不是呀,我想要饭桌吃饭坐的低矮小靠背椅,没靠背坐久了累,咱们在家吃饭不用身姿笔挺吧?”
宋渠被她讲的画面逗乐,“这好办,到时候我给你的小椅子再加个软垫子,别的呢?”
夏宝珠摇头,有双门立柜,有三屉办公桌,有两个木箱,基本的生活需求已经满足了。
正经事儿办完,不正经事儿又上脑了,宋渠拉住在书架前潜心研究的准媳妇儿,“亲一口?”
夏宝珠被他的直白噎了下,开始嘴贫:“亲就亲,先说好,说一口就是一口啊。”
宋渠把她拽进怀里低头,“你听错了,我说的是亲一会儿。”
*
去春天面条部吃了碗肉末辣面后,她已经分不清嘴唇是因为什么原因发麻了。
是以回到家被夏长安问嘴巴怎么红扑扑时,她脸不红心不跳地回:“刚去吃了碗加辣版肉末辣面,太好吃啦!”
没钱下馆子的夏长安:“......”
“小妹,快来,就等你了,咱爸妈还没给我们讲和小宋爸妈见面的事儿呢。”
夏宝珠欠揍地看手表,“二十分钟!我去澡堂洗个澡哈。”
说完就拎着随时待命的澡篮子溜了。
夏长安咬牙切齿,“人真是屁事儿越多越命好啊!
看看咱家的金疙瘩,工作感情两手抓两手硬,再看看可怜的我,就连想听点新鲜事儿都得眼巴巴等着金疙瘩洗澡回来。
都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命怎么差这么多啊。”
“二哥,我要告诉我姐!你背后说她坏话!你说她屁事儿多!”
“嘿!听话听音,我说她命好你是一点没听见啊,你个小马屁精给我边儿去。”
林春兰难得没埋汰他,认同地点了点头:“荷花出水有高低,儿子,想开点。”
夏用武嘴下不留情,“媳妇儿,你人真好啊,还荷花咧,要我说就是苦瓜藤上结果子,你妹是甜果子,你是苦瓜子。”
“噗。”
夏长安被屋里一堆人嘲笑,气得呼哧带喘的,“都是一家人,嘴上能不能留点情面!”
“我们给你留情面,你给我们留情面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