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姥?秦放心中一惊,这称号…
他从未听过。
但见凌雪对她极为恭敬,心中也知她定然不简单,估计在药园地位极高。
当即又拱手行礼道:“是,药姥前辈!”
药姥和蔼地望着秦放,似乎对他颇有好感,当下便问道:“听雪儿说你俩是朋友,不知小友现为何职,在宗门里属何峰何堂?”
“回前辈,晚辈只是一看守库房的杂役弟子,并不属于哪峰哪堂。”秦放如实回答。
只见药姥满意地点点头:“嗯,不错,杂役好啊,清净,还不受各堂的管制。”语气中满是对秦放的赞赏,似乎并不介意秦放杂役弟子的身份。
“小友来宗门几年了?”药姥又问道。
“七…七年有了。”秦放疑惑,这是要干嘛?
“可有婚配,有心仪的姑娘否?”
“???”秦放一头雾水,这问的又是哪跟哪?怎么感觉这是在查户口?
药姥见秦放疑惑,于是默认他尚未婚配,也不知是恶趣味还是有意要撮合他跟凌雪:“不知小友觉得雪儿怎么样?老身看你们两挺般配的。”
“啊!”不仅是秦放一惊,就连一旁的凌雪也是一愣,不曾想姥姥竟拿自己开玩笑,当即便羞红着脸道:“姥姥!您说正事吧。”
“前辈,我与凌师姐只是朋友关系而已…您就别打趣我们了。”秦放在一旁为自己与凌雪的关系辩解。
偶然瞥到一旁的凌雪时,发现对方的视线也看了过来,只见凌雪幽怨地眼神瞪了瞪他,秦放便忙转一边不敢看她。
药姥却是若有深意地笑了笑:“朋友好啊,关系都是从朋友开始,不急,以后可以慢慢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