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字经》虽说是儿童启蒙读物,但若没人在旁教导,光靠书中一些注释的图画很难认识这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学了几天,只依稀学会些最为简单的字,像一至十,这种的数字。
其它的会意字形他是一个不认识,看得懵懂之时总是一副挠头的姿态。
“灋,刑也。平之如水,从水;廌所以触不直者去之,从廌去。”柳先生的声音从秦放身后传来,解释道,“小友,此乃刑法的‘法’字。”
秦放恍然,转身朝柳先生拱手道:“多谢先生教导。”
“无妨。”柳先生折扇轻摇,微笑着看着秦放,“小友可是在识字啊?”
秦放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刚学,认得不多,让先生见笑了。”
柳先生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欣赏:“习字乃明理之始,何来见笑?倒是小友有此心,甚好。”
他冲秦放招招手,示意他坐过来,“小友初学认字之法,若无引导是很难学的,小友若是想学可以来找我。”
秦放惊喜万分,连连作揖:“多谢先生!”
此后时日,每待醉仙楼打烊之后,秦放便找到柳先生学习识字。喧嚣散去,油灯昏黄。柳先生坐于空荡的大堂一角,秦放则恭敬地坐在他对面的小凳上,时灵趴在他的肩膀,小脑袋一点一点,似乎也在认真听讲。
晚上回房睡觉后,秦放也不忘及时复习,挑着油灯趴在床头夜读,时灵也伴与左右,一人一龟便沉浸在书海中,至夜深后秦放熄了灯翻身就睡,时灵爪子爬动着依偎进他的怀里,一夜便也容易过去。
如此几天过下来,秦放白日干活,夜晚识字,将《字经》中一些简单的字都认的差不多了。
日子转眼一到九月初八,秦放离开村子已经过了一个月,在这玄阳城中也生活了半月有余。
今日的玄阳城异常的热闹,醉仙楼的生意也较往日多了起来。
秦放从早上一直忙到晚上,打尖住店的人分外的多,今日难得住满了客人。
他照常给柳先生打了点酒和点心,坐于对面。
“先生,今日为何生意如此之好?”秦放随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