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残留在体内的微弱虚空灵气,另一边是胃部正在缓慢转化的元灵果生机。
苏铭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与这万年光榕的韵律,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
次日清晨。幽绿色的光晕在光榕内部逐渐变得明亮,驱散了树洞通道里残存的夜寒,预示着灵界新的一天到来。
苏铭从石榻上起身,将那件染了些许沼泽淤泥的旧衣换下,换上了一袭干净的青灰色长袍。这长袍是叶青昨夜送来的,料子不知是用何种藤蔓的纤维织就,触感冰凉且异常坚韧。他将宽大的袖口仔细折叠、收紧,确认身上没有任何会妨碍阵法精微操作的多余垂饰后,才缓步推开木门。
门外,叶青早已候着。
“苏铭,休息得可好?”叶青头顶的绿色软须欢快地扭动着,显然因为昨夜根须长老的决定而心情大好。
“尚可。”苏铭微微颔首,神态自若,“有劳叶兄引路了。”
两人顺着错综复杂的树干长廊向外走去。青木庭的外围,是一片相对开阔的缓冲地带,分布着诸多大大小小的灵泉和防御阵法节点。
一路上,经过了几株散发着柔和金芒的光树。这些光树是青木庭内最常见的照明与生机调节枢纽。
就在路过其中一株最为粗壮的光树时,苏铭左侧的袖口突然微微一动。
“啾……”
一声极轻的叫唤传来,影那只有拳头大小的身躯乖巧地从袖子里探出了一个小脑袋。它那一双金色的瞳孔死死盯着那株光树,尖锐的鸟喙微微张开。
下一息,苏铭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空气中游离的生机法则,竟被一股微弱却霸道的吸力牵引,化作一丝肉眼难以察觉的淡金色细流,直接钻入了影的口中。
影满足地打了个哆嗦,随后将脑袋缩回了袖子里。